假林哨只会盲目行动,而林哨却会和其他行为配合。假林哨使用右手进攻,左边会疏于防范。
而假林哨的左边,则是千共秋的右面。千共秋自然地向右面一闪,巧妙躲开假林哨的进攻,随即侧过身绕过假林哨左身侧,还没等假林哨来得及反应,千共秋一脚踹了上去。
这一脚可谓是全力一击,假林哨躲闪不及,摔了一趔趄。
千共秋可不是一招一招使用的人,能用一套联合技打的敌方无法还手就绝不会给对方喘息机会。
千共秋觉得自己的尼泊尔弯刀用的非常顺手,趁着假林哨因为千共秋一脚而往前趔趄的时候,千共秋起步一滑,顺着假林哨的方向,他与假林哨的距离保持不远。
千共秋拔出刀挥向假林哨的下腹部,假林哨吃痛,脸上露出痛苦神色,痛楚使他微微弯腰用手捂住冒血的伤口。趁着这个机会,千共秋拿弯刀毫不犹豫地一挥,鲜血喷溅而出,假林哨被千共秋抹了脖,重重倒在地上。
一切归于平静。
“呼”
千共秋长舒一口气,他还是挺担心自己打不过假林哨的,毕竟在之前的猫鼠游戏中,林哨是k他是Q。
不过好就好在幻境只能模仿一些基础,它无法进行一比一复刻,幻境中的林哨也比现实中的林哨实力差,从他反应度就能看得出来。
千共秋捡起假林哨身上的三棱刺,他觉得这个武器似乎也不错,他虽然不是什么贪心之人,但谁会嫌保命的武器多呢?
就在他想能不能将这把三棱刺带出幻境的时候,三菱刺在千共秋手上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地上假林哨的尸体。
这是幻境被打破了吗?显然还没有,因为实验总中心室的那一地区依旧是坍塌的。假林哨死了,幻境依旧存在,说明打败假林哨并不是破除幻境的关键。
等了一会儿现没有其他危险后千共秋才捡起刚刚因战斗掉落的书籍。
他开始翻阅起来,事实上最开始他也觉得假林哨说的有道理,有些书籍他之前稍微一翻阅,确实只是些动物介绍。
但假林哨越不让他看他就越觉得有古怪。
第47章日记持有者
但千共秋翻阅了好几遍都没有现有什么异常,如假林哨所说,这里面真的记录不多,甚至好多篇内容都是模模糊糊的,正常人谁会看这种记录不清的书。果然幻境中的书也不能看吗?
千共秋在这无人的幻境中逛游了好几圈,什么都没有现,也没有任何动静,除了千共秋,任何活物都没有。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进入幻境的呢?假林哨为什么这么着急想让他离开这里?房间坍塌怎么会这么真实?假林哨如果想杀死他,大可以直接不管,让坍塌物砸死他。
千共秋貌似想到了什么,只是还在犹豫,但并没有犹豫多少,千共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走到实验总中心室坍塌的门口前,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壮胆,闭眼一步踏过。
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感觉。
千共秋睁眼却现自己已经离开先前的场景,他的面前,是实验总中心室敞开的大门。这是真正的世界吗?
千共秋并不确定这个世界是不是真正的世界,他回头再次在房间里扫视,书架确实是被他撞倒了,地上躺着一本本书,让他注意到的是,那个熟悉的哨子就在那里躺着。他无意识的往口袋一摸,等摸到口袋里,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哨子没在口袋里。
也就是说,他是在撞到书架后进入的幻境。幻境是为了保护书籍?那这更是证明了这些书籍自身的重要性。
先将哨子收进口袋,随后拿起书架上的书籍一本本翻阅。
有些书确实是一些生物书籍,上面详细记载了地球上各种各样的生物的结构、生存环境、与之食物链等信息,记载比市面上的书都详细而且都有系统性,这不像是自然出版的书籍,像是由某些学识渊博的人共同整理。
千共秋翻阅扉页和后记等,果然如他所料,扉页上写着编写这本书的人,三个人名:陈晓、罗书、李纳斯。
千共秋默默记下三个人的人名继续翻阅下一本书,几本书被千共秋在短时间内迅翻阅,这几本书都差不多,也都是由这三个人编写。
但后续的书籍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书籍不再是先前电子打印出的,是人为记录一个字一个字写的,上面附带了一些图片。
研究员们都喜欢写日记?写日记不奇怪,千共秋甚至还庆幸他们写过日记。通过各种日记千共秋已经获得了不少信息了。
[xxo3年3月1o日]
[参与实验的研究员们对这实验有着非常充足的信心,我很高兴自己能作为其中的一员,实验员们有人负责记录,所以我只能自己写日记记录我的心情。]
[图片x1]图片上是一群人的合照。大部分是男人,少部分是女人。
[很高兴我能与权威合照,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中间的三位分别为陈晓、罗书、李纳斯,这三位是知识渊博的,是我们这次实验的三位负责人。而我,是这位。]
照片的左上角的一位年轻漂亮女性被用黑笔圈出,那女性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活力无限,眼神中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只是可惜,参与这种实验。
[xxo3年9月3日]
[实验体越来越少,负责人提议拿医院的人来进行实验,很快这个申请被批准下来,本来院长是阻拦的,但院长离奇失踪了,以后的每位新上任的院长都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知道院长的身份,但是我们不被允许表明他的身份,院长是隐匿在患者中的人,这样最好了,如果Ta知道过多,Ta也会像最开始的院长一样。我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牺牲,这样真的有意义吗?]
[这一天大家都很高兴,我们制造了一位完美的实验体,我们给他取名为“薄云”
。]
[xxo4年5月19日]
[我们变得非常繁忙,医院的那些人仿佛现了什么,他们利用了某不知名的信仰对付我们,只有信仰可以对抗信仰,研究员们信仰了一位神明。]
[xxo5年1月18日]
[以那位女性为领的队伍被我们镇压,我们要赢了,但她放出了薄云,薄云失控了,没办法,我们用了巨大的代价消除了薄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