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毒了。”
她利落的把张海侠领口掰开,露出还在渗血的胸口。
李玉玲如同做了无数次一般,拿出一根银针递给董灼华。
董灼华修长的手接过泛着寒光的银针,利落的刺入张海侠的伤口。
银针变黑,确实是中毒了。
董灼华把银针放在鼻尖,一股能影响神智的味道传来。
她眼中兴味越来越浓:
“这就是黄昏草吗?有点东西。”
她从怀中药瓶倒出一粒解毒丹吃下,坐在张海侠身边,托着下巴欣赏着张海侠自说自话。
张海侠脸上变化莫测,脖颈间青筋毕露,当他眼睛开始充血,拿着刀往自己脖子上捅的时候,董灼华给他嘴里塞了一颗九花玉露丸。
挣脱幻境的张海侠“……”
喉间的药丸传来阵阵清凉,原本疲惫的精神如同被注入了一股生机。
张海侠抬起头,目光带着疑惑。
他自问是一个聪明人,这世间之人,除了师父,还没有他看不透的。
可面前的人身上的味道,还有眼睛里透露着天真,完全不是他师父能装扮出来的。
更何况,他师父在厦城,绝不会在南安号上。
他忍不住问道:“你想做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
董灼华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维护着自己人淡如菊,温婉贤淑的形象。
“我看不透你。”
“说实话,就连我都看不透。”
董灼华老实回答。
毕竟,她从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隐藏在幕后的大佬。
更没有想到,不管听到任何消息,自己这辈子下意识就会想,这东西能不能给某个岛国带来打击。
“董小姐是打算帮我查案了?”
“这确实是一件让人感兴趣的事情。”
董灼华打开折扇,把脸遮住只留下一双不笑看人也深情的桃花眼。
“这世间如你好看的男子太少,哪怕是为了你的安危,我也得出头不是。”
“张海侠是吧,接下来你跟着我吧,我保证你怎么上船的,到厦城怎么下船。”
说完,她合上折扇,笑得见牙不见眼。
张海侠眼睫微颤,转头看向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