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灼华从把茶杯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跟外面守着她的人对视一眼,露出一个彼此都懂的眼神。
半晌之后,两声闷哼响起,若非学武之人,还听不到那个声音。
门被打开,轮椅无声划在地板上,董灼华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眉眼。
那双眼睛看上去如同大海一般,风平浪静,下面却藏着波涛汹涌。
董灼华总结道——这是一个为了身边人委屈自己的人。
董灼华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她。
两人无声的对峙,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半晌之后,董灼华见他依旧不着急,不疾不徐的给他倒了一杯茶,伸出手示意他喝茶:
“不知道先生意欲何为啊?”
张海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姑娘说笑了,我是张海侠,不知道姑娘让人放我进来,又是哪一出?”
上船前,张海侠无比确定,面前的女孩身边的那些人不是普通人。
就算是他跟张海楼遇到,也不会轻易的离开。
如今,他只不过是想要过来探查一下,这么顺利进来不说,面前的女孩见到陌生人也不急躁。
有礼有节的模样,一点都不像担心自己有危险的样子。
张海侠无比确认,自己从打算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知道了。
他眯着眼打量着这个看不透,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女孩。
在南安号上,他不希望再多一个敌人。
董灼华:“你不老实,明明是你来我的房间,反而质问我,张海楼是吧?说说吧,你想要知道什么?”
南安号上无数红点,张海楼却不是,这让董灼华多了一丝耐心。
她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模样,在张海侠看来,不是幕后黑手,就是自信无比的人。
他相信自己嗅觉,面前的人没有被掉包,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浅浅的桃花香。
人也还是那个,看上去安安静静,优雅从容的世家小姐。
可刚刚几句话下来,他无比笃定,对方不简单。
张海侠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还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既然我们要谈,总不能到如今,我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吧?”
“你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
“真话便是我是董灼华,假话便是我是徐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