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笑笑,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之前你会有心虚的表现吗?”
徐笑笑转头,对上张局长如鹰的眼神。
她望向徐妈,见徐妈点头,才小声说道:
“我看到你们收了很多饼回来,我怕是因为,我今天酵有问题。”
“酵有问题?”
徐笑笑低着头回答:“正常酵时间是一个小时,今天时间有点急,我们只酵了四十分钟。”
她这副老实模样,让张局长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怎么都找不到破绽。
他目送几人离开。
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他吩咐人拿了一张收回来的饼。
他上下打量饼,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闭着眼睛咬了一口。
麦香充斥在嘴里,他像是又回到了那个需要跟邻村抢水的日子。
那是他十几岁,晚上跟着村里人打着火把,守着从水库流下来的水。
水沟旁,一米守着一个人,都是男人。
他们身边放着锄头,为的是防止邻村过来偷水。
每年的入夏之时,就是粮食生长的时候。
一旦水没有流到他们的田地里,就会影响当年的收成。
所以,哪怕后来日子好了,哪怕他通过知识改变了命运,那段记忆依旧掩藏在记忆里。
他们村还算是好的,听说邻村,还有人因为抢水打死人。
现在日子好了。
现在,再也没有人因为抢水源死人了。
张局长睁开眼睛,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这饼确定没有什么药物残留?”
“没有。”
张局长不得不承认,一张平平无奇的饼,真的会引起人们最深处的记忆。
他拿起电话给县长那边拨了出去。
给县长讲述他们调查的结果。
电话另一头的高县长“。。。。。。。。”
他听到是这个结果,人麻了。
他们阵仗搞这么大,甚至还请了军方支援。
结果是乌龙。
哪怕是上级给他打的电话,可大云县做决定的是他。
县长挂断电话,内心翻涌。
十分钟之后,被封的道路开始通行。
火车站,汽车站也开始正常的运行。
一切看起来恢复如常。
好像看上去没有人受伤。
实际上,此时的县长,正坐在办公室,写着检讨书。
他把大云县今天的异常,自己的决策失误,统统写到检讨里面。
但他不知道是,大云县的人们,此时正在四处打听今天的异常。
哪怕官方这边的人守口如瓶,但是他们收饼的事情,还是被人传了出去,并在了网上。
于是,以为没有吃到红利的周桂珍火了。
爆火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