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瑶脸上僵硬的神色让穗禾明白,她可能真的有过一个初恋。
“我天,姨母,你真的有忘不掉的存在?”
荼瑶把那个人藏了太久太久。
久到自己都不敢想起。
久到哪怕知道太微是在利用她,她都不敢想起对方。
因为,两者差距太大。
若是自己承认自己错了,那不是等于,这些年自己白活了吗?
她缓缓说出了过去与那个人的过去。。。。。。。。
“所以,那人在我们鸟族的蛇山。”
穗禾惊讶。
以后谁说荼瑶不会金屋藏娇,她第一个不信任。
“我与他并未有什么。”
穗禾立马握住她的手:“这个可以有,姨母,天帝这么多红颜知己,你只是找一个初恋又如何呢?”
“谁还没有个过去,我们天界以实力为尊,你的修为堪比天帝,有一两个喜欢,又有什么关系呢。”
荼瑶迷茫的问道:“真的吗?”
穗禾重重的点头。
她早就看不惯太微那个算计嘴脸。
如今,能说动荼瑶走出来,只是养一个小白脸又如何。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抽到卡牌,每次见到荼瑶,都想要给她牵线搭桥。
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偷偷的看向已经心动的荼瑶。
“姨母,不如我回翼渺洲去探探那位的口风。”
“还是算了吧。”
荼瑶迟疑了。
她这辈子,除了太微,还有旭凤要管。
若是真的不管不顾与廉晁在一起,被人现如何是好?
最最关键是,她如今不确定穗禾到底是哪边的。
“穗禾,你做这些,该不会是想要帮润玉吧?”
她唯一能够想象穗禾如此促成她越轨,除了想要抓住她的把柄,没有其余想法。
荼瑶望向穗禾眼神再次充满了戒备。
这些年来,她为了权利走到了这一步。
进一步自己儿子就能成为新一任天帝。
若是她此时放纵自己,那不是等于给润玉增加资本吗?
穗禾立马解释:“按理来说,一个死的簌离,对我比较有用,毕竟若我与润玉成婚,活着的簌离还得占着我长辈位置。”
“可是,姨母,我不想你把润玉逼到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