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谢危手却撩开车窗,望向远去的马车,眼中满是无辜。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对方?
还是说,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谢危手紧紧攥着车帘,眸子漆黑一片。
原本打算跟姜雪蕙说的话,忘在脑后。
这也导致姜雪蕙还蒙在鼓里的时候,皇宫已经开始准备半个月之后的认亲宴。
可能是因为公主不用出嫁和亲,所以这场宴会准备得特别繁琐。
除了个别主张求和与薛远这种心机深沉之辈,剩下上至皇帝官员下至百姓,都对端王府找回失散世子表示强烈的好奇。
········
这天。
燕临托着下巴,发出疑问:
“大哥,你说,那个端王世子到底是谁啊?”
姜雪蕙“???”
她也不知道啊。
她跟燕临相对而坐,同款迷茫的表情,让一旁经过下人们会心一笑。
这些年来,他们的公子也只有在燕世子面前无比放松。
这让他们这些下人对燕世子充满了好感。
尤其是,燕临还动不动就给他们公子送东西,他们这些下人,三五不时也会得到他送的礼物。
东西虽便宜,不是吃的就是喝的,但这是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尊重。
最最关键是,燕世子是他们公子的结拜弟弟。
在这个世道,结拜的兄弟跟亲兄弟也没有什么差别。
下人们给他们换了一壶茶,上了一些糕点,才退下。
燕临拿了一块桌上的红豆糕,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大哥,你经常进宫,就没有向陛下打听一下?”
“打听了啊,陛下说让我猜。”
姜雪蕙鼻尖充满了红豆的清香,见燕临吃得香,也没有忍住,拿了一块在手中:
“谢危也是,最近不知道在生气还是咋地,也不知道跟我说说。”
姜雪蕙越想越气,手中的红豆糕,被她捏变形。
她恶狠狠的向变形的红豆糕咬去,如同在咬让她烦恼的人。
燕临手僵了僵。
——谢危?
他脑海闪过黄书成亲的第二天早上,脖颈的红痕,红肿的嘴唇。
之前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后来打听之后,他知道了,那人是谢危。
——难道谢危也是那等得到了就不珍惜的人?
他不珍惜,就不要怪他翘墙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