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式,西北望。
火之勇。
心属火,纵是星星之火,亦有燎原的勇气。
李不凡想起谢七杀那一刀——在敌众我寡的战场上,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那一刀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带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胆气,狠狠斩出。
那是勇。
那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
李不凡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的火之真意。
可惜,他还没有领悟火之真意。
但他没有放弃。他开始回想自己见过的火焰——禁绝峰的地火,炼丹炉中的丹火,秘境之中所见过的真火。
他抬起手,以手作刀,缓缓劈出。
第三式,杀破狼。
金之利。
一往无前,破灭一切。
若说利,无金不出其左右。
李不凡想起谢七杀那一刀——势如破竹,无可阻挡,一路杀穿敌军,杀进王都,杀到那敌军首领面前。
那是利。
那是无坚不摧的利,是破灭一切的利。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以手作刀,一刀劈出。
刀光凌厉,带着几分锋芒。那是他之前修行的破军刀法、奔雷刀法的底子。
但依旧不够。
因为没有金之真意,这一刀只有表象,没有精髓。
第四式,勤王保驾。
木之生。
虽急但稳,枯木逢春,宛若新生。
木之真意,他已经领悟。
这一式,是他最有把握的一式。
李不凡想起谢七杀那一刀——横跨八千里,驰援而去。
那一刀虽急,却稳,仿佛在绝望中看到希望,在死亡中看到新生。
那是生的力量。
那是即便野火烧尽,春风依旧会再生的力量。
他抬起手,以手作刀,一刀劈出。
木之真意全力催动,刀光带着勃勃生机,却又急如闪电。
仿佛一道春雷过后,万物复苏,嫩芽破土而出。
这一刀,已经有几分神韵。
但李不凡知道,还不够。
因为他还没有将“疾”
与“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