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抬头,皱眉:“您是艺人吧?这不行,出了事谁都担不起。”
“胎心现在多少?”
“88。”
“还有三分钟,孩子可能缺氧致残。”
陈默戴上手套,走到产妇身侧,手轻轻覆上她隆起的腹部,“胎位右枕后,旋转受阻。体外旋转加低位产钳,能抢时间。”
“可我没做过这种配合!”
“我来控压,你上钳。”
他抬头,“信我三分钟。”
没人说话。
监护仪“滴——”
一声长鸣,胎心掉到85。
陈默双手压上,力道稳定,角度精准。产妇痛得喊出声,护工想拦,被他一句“别动”
止住。五秒后,监护仪“滴”
地回升,92,95,98。
李医生手一抖,立刻接上产钳。
十分钟后,婴儿啼哭响起。
全场松了口气。
陈默退到墙边,摘下手套,指尖还在微微发颤。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摄像机。
镜头对准他时,他站定,声音平静:“那天凌晨三点,我确实在这栋楼。但我去的是负一层仓库,捐了三百包尿布。作为两个孩子的父亲,我不懂流量,但我知道——每个孩子,都值得被温柔接住。”
他顿了顿。
“我不是医生,但那一刻,我必须是。”
直播结束。
弹幕从“作秀”
变成“破防了”
“这才是真男人”
“他捐的不是物资,是爸爸的温柔”
。热搜迅速掉榜,#陈默暖男医生#冲上第一。市妇幼官微发声明:“陈默先生行为属紧急医疗协助,符合《医师法》第二十七条,允许非值班医师在紧急情况下参与抢救。”
林雪打来电话:“完整录像我放了。你背身那十秒,正好是空白,没人知道你做了什么。”
“嗯。”
“赵承业的人在剪另一段,说你越界行医。”
“让他们剪。”
“你不解释?”
“解释的人,才像有鬼。”
他挂了电话,走出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