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咬一下舌头,让自己从梦中醒来,可是沾满了麻药的木球,让他们根本做不了这个动作。
不死心的抬眼望去,师团里的战友也在这里,同样被捆在木桩上,像一只待宰的羊。
不,是一群待宰的羊!
“我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噩梦?居然会这么离谱!”
有的老兵选择继续睡过去,他们认为一觉醒来,又可以回到豪华的公寓里,可以回到那两个堪比电影明星少女的少女怀抱中,回到华夏人给他们编织的美梦中去。
有的老兵则是惊恐的打量着四周,因为他们看到不远处。
愚人天蝗、良子皇后、皇太子,还有闲院宫一家、朝香宫一家和东久迩宫一家,就连老迈的西园寺公望也想他们一样,被镣铐、套环牢牢捆死木桩上。
现在他们才意识到,那些被他被绑起来送到华夏军队手中皇家贵胄和他们一样,一样陷入了这个噩梦。
“这……这是要处决我们吗?”
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除了死亡前恐惧,他们越来越想不通,为什么华夏人要对他们那么好。
还给他们住最好的公寓,餐餐都是大鱼大肉还有美酒佐餐,给他们从全日本挑选最漂亮的少女。
这些华夏人自己想用不好吗?
我们的关东军在他们的土地上,不是把抢来的食物、女人都自己享用吗?
这些华夏人怎么一点也不给他们自己人留,全都给日本人享用?
这不是侵略者的套路啊!
联军当然不算是侵略者,刘华强把他们定义为代替受苦受难的人,去到侵略者老巢报仇雪恨的复仇者。
所以,联军执行的是及其严格的战时清剿策略。
缴获的财产、粮食统统归公,再漂亮的女人也不许打主意。
今天之前,那些女人是低等人种,她们的血管里,流着最肮脏的血。
今天之后,他们的灵魂将在地狱里永受折磨。
所以,日本女人不配伺候华夏士兵。哪怕是一晚,也将玷污士兵们春节的肉体和思想,刘华强无法向他们现在或者未来的妻子交代。
八卦阵阵眼的几位,是公认的修为最高的道长。
最小的也是九十六岁高龄,年龄最大的那位据说已经一百一十一岁了。
“小孟,时辰到了!”
最年长的道长,对着百万血祭的现场总指挥孟烦了说道:“行刑的人一就位,我们就要起势了!”
孟烦了赶紧对这位不知道高处自己几辈子的老神仙行了:“我这就通知下去,仙长稍后!”
拿起对讲机喊了声:“献祭正式开始,刀手入场!”
二十万个从东北、半岛、大小琉球征召来的和日本人有着血海深仇的人,拿着一柄利刃抱着一摞五个铁盆,走向各自的位置,盯着自己负责的五根木桩上的小鬼子,泛起一阵冷笑。
这二十万人里,有两个极具特色人群。
他们都束着长、穿着兽皮、脸上遍布湛蓝的刺青。
但你要是仔细看,就会现他们区别还是很大。
一些人皮肤黝黑,兽皮下面还穿着粗布衣服,他们用得到也是别人不一样,形似半月弯刀;另一群人皮肤显白,毛较为茂密,鼻梁也更高,他们使用刀具也是直而平的短刀。
这两伙人分别是来自大琉球的高山人,和来自北海道阿依努人。
高山头人把族人聚集在一起,再次强调了这回不要割头,始祖大人要的敌人的血;而阿依努人的领则是交代,只需要割喉放血,不用给猎物剥皮了。
看到拿着刀的人进场,那些原本不相信这一切的人,才终于梦醒。
这才意识到他们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