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强手指仍然点着桌子:“所以说,你不是天生这么莽的?以前的你不会选择这种方式讨回公道!”
陈有喜点点头:“红色的工作组都已经进驻到各村了,我知道他们是为老百姓做主的,依我原先的性子,肯定是带着妹子和外甥女去找我们村的工作组干事,通过他们帮我妹子离婚,在要回我弟那我快大洋。”
刘华强点点头,这种想法才是正常人思维,而且能想到有困难找组织,就说明红色在基层民众心中的形象是正面的,老刘还是挺满意的,开那么高的薪水也算值了。
陈有喜继续说道:“可那时,我脑中出现了奇怪的画面,显示武松带着证据、证词,去告状,可是被西门庆用钱解决了。
还有孙家人带着他们村的青壮,来和我们村打群架的画面。双方一阵乱斗,很多人头破血流,还出了人命。
红色工作组的人虽然很着急,但是械斗的双方都是穷棒子,他们只能劝,却拉不开打的最凶的孙家人!
我还看见妹妹被逼得没办法,抱着两个小外甥女跳了井!”
老刘微微点头:“也就是说,有个东西,或者说是武松的记忆在提醒你,不要让孙家找到你们村里去,最好在他们村自己把他们整个村子打服了?”
陈有喜点点头:“是的,我琢磨着武二郎是让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把所有的事都自己扛下来!他还告诉我我有这个实力!”
“嗯?所以你获得了他的武艺传承了?鸳鸯步、连环腿?”
陈有喜摇摇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知道下一步该踩在哪里,棒子该砸谁,拳头该打哪。”
“你觉得,你是武二郎转世,还是被他的鬼魂附身了?”
刘华强这个问题吓了陈有喜一跳,毕竟是在很封建的农村长大,被谁谁谁附身可不是什么好事。
“俺不知道!俺就是觉得有这些画面在,俺打人可利索了!”
看见这孩子被吓到了,刘华强也不好多问,放在身边,早晚有一天能现。
“就这样吧,以后你跟在我身边当保镖,跟着老黑学学开车,让小白教教你识字!”
“中啊!”
陈有喜是老刘从蔡继明那边抢过来的,当什么大区负责人,还是跟在本始祖身边能受重用。
你看老黑,表面上是开车的,实际上斧头帮沪上地区的事务都由他负责。
“狗东西,解释一下,武松都出来了,还是《水浒传》里那个杜撰出来的武松,你他娘的在搞什么?”
“别多问,现在问我也只能给你一个不着边的回答!”
“啥意思?回答问题就是回答问题,答案怎么会不着边?”
“就是真正的原因我还不能说,能说的虽然是真话,但只是联系最小的那个!举个例子,你问我房间里为什么这么热,我明明知道有个火炉,但是不能说,只能告诉你屋里有人放屁,屁温高于室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