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奉天殿。
晨钟撞响,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朱雄英在龙椅上坐定,一拍龙案,陈芜高唱开朝。
“陛下!”
工部左侍郎陈瑄跨出队列,躬身大声启奏:
“臣陈瑄,奉旨整修黄河河道,今向陛下交差复命!”
“呈上来。”
朱雄英挥手。
陈芜快步走下台阶,接过折子,平整地放在了御案上。
朱雄英扯开封皮,一页一页翻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陈瑄,你这折子上的账目,可都核实清楚了?”
“回陛下,臣提着脑袋担保,字字属实!”
陈瑄高声道:
“此次整修黄河,臣遵照陛下圣谕,废除了无偿征调民夫的旧例,全部改用银钱发饷,更下调了各地的劳役派征!底下的民夫一瞧见天天有现银拿,争着抢着干活!加之神工坊运过去的水泥,那东西遇水即干,坚固无比!”
“如今,河南、山东、陕西等十几处要塞河段,已全部修缮完毕!尤其是陕西地界,河堤全是用水泥夹着青石浇筑出来的。臣敢立下军令状,便是今年秋汛黄河大水暴涨,也绝难冲跨我大明的一块河堤!”
“好!”
朱雄英扫视底下那些先前一直嘀咕靡费国库的文官,冷哼了一声:
“以前朝廷防汛,年年决口,年年要拨几十万两银子赈灾。如今朕不过是减了劳役、给民夫发了工钱,这黄河便彻底安澜了!事实摆在眼前,列位爱卿,现在可还有话要说?!”
原本说事的户部官员,讪讪地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出声。
朱雄英看着陈瑄,高声宣旨:
“工部左侍郎陈瑄,理政有方,治河有功!赐现银五千两,晋工部尚书衔,吏部档案评定为特优!其余参与治河的官吏、匠人,由工部拟定名单,照章重赏!”
“臣陈瑄,叩谢陛下隆恩!”
陈瑄大步退回了队列。
工部尚书秦逵紧跟着跨出一步,低头拱手,大声道:
“陛下,臣亦有要事启奏。”
“说。”
朱雄英重新坐回龙椅上。
“启奏陛下,经工部与上万名工匠、二十万高丽民夫两年时间的加快建设,我大明第一条新国道已完成京城到山东的路线!”
秦逵神色兴奋,扬了扬手中的规划图纸:
“此路线自京城出发,贯穿扬州、淮安、徐州,直达山东济南!国道宽度,足以容纳四辆大型马车并排同时行驶!且一律铺设平整,即便大雨倾盆,也绝无泥泞之虞!”
秦逵咽了口唾沫,继续高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