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人触碰了它们——用某种特定的方式触碰——它们可能会重新流动起来。”
“谁触碰了它们?”
“不知道。但零说,裂缝深处的能量波动,和那柄剑的共振频率一致。有人通过那柄剑,触动了那些记忆。”
江帆的眉头微微皱起。“那柄剑在我这里。”
“但它不在你手上的时候,响过。”
江帆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那些夜晚,那柄剑靠在门框边,在黑暗中泛起冷白色的光。
它不是在光,是在呼号。“行者,告诉零,我要去弃岩之谷。”
行者的手没有放下碗,也没有看向江帆。“你确定?零说,那个空腔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
“那我也要去看看。”
行者沉默了片刻。“我告诉零。”
他站起身,走出院子,消失在镇口。
江帆坐在台阶上,把剑横放在膝盖上,握着剑柄。
木质剑鞘传来的温度比平时略高一点,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你在那边放了什么?”
剑没有回答。
但剑鞘的温度又升高了一点,像一个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江帆。”
渊的声音从老松树下传来。
“嗯。”
“你去的时候,带上我。”
江帆没有回头。“你确定?”
“确定。如果裂缝里真的有古宇宙的记忆沉淀,我可能能认出它们。”
江帆沉默了一会儿。“好。”
午后的阳光更暖了一些。江帆把剑靠在门框边,站起身,走进厨房。
冥站在灶台前,正在切萝卜。
他的手很稳,刀起刀落,每一片萝卜的厚度都差不多。
“明天我要出趟门。”
冥的手没有停。“去哪?”
“合众地区。弃岩之谷。”
“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