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帆口袋里的那枚一模一样。
铜质的,表面有氧化后的暗绿色斑驳,但边缘被磨得很光滑,像是有人经常抚摸它。
江帆站在门口,没有敲门。
他的波导之力向前延伸,感知到了里面的能量波动。
一个人,一只宝可梦。人的能量波动很弱,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
宝可梦的能量波动很强,很强,像海面下的暗流。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男人。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外套的袖口磨白了,领口也起了毛边。
他的头是深蓝色的,很长,扎在脑后。
他的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灰得像琉璃市冬天的海面,没有光。
海。
他看着江帆,看了很久。灰色的眼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最终没有浮上来。
“江帆。”
海的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
“找我?”
江帆从口袋中掏出那枚水滴形状的徽章,放在掌心,递给海。
海低头看着那枚徽章,手指开始颤抖。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徽章表面的瞬间,像是被烫了一下,缩了回去。
然后他又伸出手,这一次,他握住了。
“这是。。。”
“翎让我还给你的。”
海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江帆,灰色的眼眸中终于浮上了东西。
“翎?她还活着?”
“活着。但快了。”
海的嘴唇在颤抖。“她在哪?”
“紫苑镇。我的家。”
海转身,走进屋里。
他的步伐很快,几乎是在跑。
他走到一张木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塞进怀里。
他走到门口,看着江帆。“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