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应该的。
祈随安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她。
而黎生生被她盯久了,反而叉起腰来说,“我告诉你,我现在也不止你一个朋友了。她们对我都很好,我燥期的时候会陪我疯,郁期的时候会抱抱我,给我擦眼泪……”
只不过声音越说越低,由刚开始的愤愤不平,转为了安静。
祈随安盯着她,确认她的表情不是假的,也没从中看出她的逞强,又看了几眼那店内一直往这边张望的几个女孩。
目光再次回到黎生生年轻的脸庞上,转了几圈,轻轻地说,“那就好。”
几乎没有语气的三个字,让黎生生变得更加安静。她张了张唇,绷着下巴看祈随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最后嘟囔着,说了一句,
“你知道就好,很多人爱我的,根本不需要你来见我。”
语气中夹杂着抱怨,然后却又像是觉得说这种话很肉麻似的,很快便转移了话题,
“竟然要跟你结婚,那Iris姐姐肯定吃了很多苦。”
童羡初刚刚一直没说话,这会听到黎生生再次表达对自己的偏爱,轻笑一声,冲祈随安挑了下眉心,“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喜欢她。”
祈随安发出一声叹息,没有否认。
许久未见,她都忘了,这两个人两年前就一见如故。
陌生街头的几句寒暄已经到了结尾,犹豫间黎生生看了她们几眼,按道理是该道别,也不该再耽误这两个人的事,她挪了挪步子,刚准备开口,童羡初却先她一步——
“我们婚礼你要来吗?”
童羡初半眯着眼打量着她,露出很愉悦的表情,
“还缺一个花童。”
-
对于童羡初的花童提议,黎生生据理力争,她表示自己已经到可以当伴娘的年纪。
然而童羡初很不留情面地说,她已经错过了伴娘的初次面试。至于花童,如果她愿意,她可以给她内定名额。
黎生生咬咬牙,答应了。
于是这场尚未成型的婚礼,拥有了一位二十一岁的大龄花童。
与此同时,最后经由童羡初确定,在上场面试中脱颖而出的伴娘,就是来参与这场面试的四位。
得知结果后,祈随安问她,
“如果早就确定可以是她们四个,那为什么还要面试?”
童羡初当时还在研究伴娘礼服和花童礼服,听到她问,从电脑屏幕光中抬起脸来,悠悠地说,“如果不面试,谁知道她们合不合适?”
祈随安试图劝她,“你是不是太紧张了些?”
童羡初撑着脸望她,“你以为是谁都可以当我的伴娘?”
祈随安说,“好吧。”
一如既往,她对这场婚礼细节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反而是黎生生太过好奇,专门跑来问她,“是不是你对这场婚礼没有任何话语权?”
祈随安当时正在某美容机构做脸,和她一起的还有四位伴娘和一位花童——
这是童羡初在婚礼前几天为她们进行的预约,特地嘱咐她们要在婚礼前一天完成疗程,以用最完美的状态来迎接这场婚礼。
当然,身为这场婚礼的另外一位新娘,童羡初早就在试验这家美容机构的水准时来过,这会并没有和她们一起,而是在确认婚礼的现场细节。
毕竟童小姐是她们婚礼的全程代理人。
听到黎生生这样问,祈随安还真思考了一番,最后说,“我想如果我有意见,她会尊重我的。”
于闻风在旁边嘲笑她,“我觉得你就是个道具模特,童羡初让你摆哪里你就摆哪里。”
沉默一会,于闻风又说,“当然,我们几个也是。”
“但为什么呢?”
于闻风琢磨着,去拉旁边的郝望尘,
“我们为什么这么听她话,她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给别人当伴娘也这样吗?”
刚回澳都的郝望尘脸部状态最差,她为自己两个快挂到下巴上的黑眼圈忧心忡忡,没心思理会于闻风的话,“我还能救吗?”
“因为她很开心。”
出乎意料,接话的是叶心芳。基本和她们几个不怎么交流。
祈随安和于闻风同时望过去。郝望尘则慢了半拍。
“同意。”
郝律师仰着脸,声音懒洋洋地。
“虽然筹备婚礼很忙,基本没看到她休息。但我看得出来,她处于一个很兴奋很紧张的状态。”
叶心芳继续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