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纾月听了,脚趾直接能抠出三室两厅了。
什么胸大无脑!小木子要不听听自己在讲什么?!
“他!”
“他!”
人群突然散开,小木子三步并两步飞了过去,一把扯住一个男孩的后领,将他从人群中拽了出来。
那男孩身材比同龄人瘦了一圈,被揪出来后还有些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嚷嚷道:“干什么干什么!我说错了不成?”
“姜小牛?!”
小木子没松手,冷冷盯着他道:“你再说一遍?”
小木子胳膊抡起一半,正要教训姜小牛,白纾月在旁边轻轻唤了声:“小木子,放了他。”
小木子停手,扭头看她,见仙子面上一派云淡风轻,就知道白纾月并没有生气。
“纾月姐,他骂你哎!”
“其实。。。。。。我确实有些唐突了。”
“可是。。。”
“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用不着动脾气。”
白纾月没再多说,上前蹲下身,与姜小牛平齐。望着这个不服气的小少年,白纾月温声问道:“这话是谁教你的?”
姜小牛见她没脾气,反倒和和气气的,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
“这个嘛。。。其实是我乱讲的,就是看你整天粘着独孤大哥,所以就有些替我家先生不高兴。先生教,与人相交要注重仪表言行。”
白纾月微微一怔,正想说什么,山道那头便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我回来了!”
她循声回头,只见李咏梅沿着山道拾级而上,黄昏从她身后透过,在她丝边缘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走起路来神清气爽,步伐轻盈,像踩在琴弦上似的。
看来她心情很不错。
她落在白纾月面前,从袖中掏出一只白鞋递过去,笑道:“喏,你的鞋。”
白纾月接过那只白鞋,“怎么就一只?”
“啊?”
李咏梅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白纾月那赤着的双足,这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愣了愣,“我还以为你穿着另一只呢,所以……”
话说到一半,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之前在独孤行那间破败老宅里,两人嬉闹时,自己慌乱中似乎瞥见床脚有只白鞋,当时未曾细想……后来独孤行那家伙收拾屋子,自己又被他逗弄得心慌意乱,匆匆离开……竟完全忘了替白纾月把另一只鞋也找出来带走!
想到这,李咏梅脸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咳一声,面不改色地找了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