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行自然察觉了白纾月的动作,但他仍佯作未见。
很快,随着独孤行真气的调理,白纾月那后背暴烈的龙气被安抚下来,可这不过是暂解燃眉,只要白纾月一日未将这暴烈龙气彻底炼化,她很可能再出现今日这般情状。
但无论如何,还是先确认一番。独孤行暗自思忖。
“感觉如何?”
“嗯。。。”
白纾月眼眸半垂,睫毛轻抖,停了许久,方低声道:“好些了。”
“那就好。”
养龙洞中,幽暗的水光在石壁上晃动,映着二人的面容。独孤行背靠岩壁,望着眼前的女子,想起在小镇初遇时她的模样,那时她似月光下的河水一般清冷。
说实话,他方才险些就犯错了。
“白姑娘,你且说说,究竟生何事了?”
独孤行问道。
白纾月静了许久,才终于开口道:“其实事要从一月前某个夜里说起,那夜我做了个极怪的梦……梦里梦见……”
见白纾月突然不语,独孤行正想问她梦见什么,谁知少女径直跳过,续道:“醒来后,我脊背便开始长鳞,起先只当是生了寻常蛇鳞,后来随着纹路也越来越清晰,我才惊觉那不是凡物,是龙鳞。”
她苦笑道,“而且长这龙鳞还……还很痒,后来,我偶然觉,只要用镇外那条沾染了龙气的溪水泡浴,这痒便能缓上一缓,所以……”
“所以你才会常去河边。”
独孤行道。
白纾月点了点头,“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鳞片生长的度越来越快,溪水渐渐不管用了。我实在受不住,便想去河边散散步,想趁机寻一处深潭缓解,谁知……竟在上游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龙气。”
她抬起头,望向洞窟深处,“那气息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我……我几乎是不由自主,顺着水流逆流而上,不知不觉就闯进了这‘养龙洞’。”
“洞里有一处奇特的古老法阵,”
她指向幽暗的洞窟深处,“阵法中央,凝着一汪……新生的‘龙湫水’。”
“所以你就偷了祁观澜的龙涎水。。。。。。”
独孤行抢答道。
白纾月微微点头。
“果然。。。”
独孤行抱头,虽他早有准备,但亲耳听白纾月讲出,心里还是不由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