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小池归和小封陨几乎隔三差五的就去找太上长老玩耍,别的不说,在道术上的长进却是一日千里,十分喜人,以至于太上长老时常对着掌门感叹,“你怎么就没抢先一步将小池归和小封陨收入门下呢?”
这样他们掌门一脉就又多了两个天资卓越的小弟子,这多好,而且这两个孩子一看就讨人喜欢。
对此,已经连续处理了十几天政务不曾有片刻歇息的掌门只深深叹了口气,他倒是想,但也要有时间,有机会啊。
曾经小池归和小封陨都是问剑峰弟子,他哪有脸去抢人家的孩子和大家族的遗孤当弟子,剑尊的魂灯又不是不亮了,而后两个小家伙拜入问符峰的画师弟座下也是阴差阳错,那之后,他也没机会了,毕竟,拜一个师尊已经是极限,再来一个,那就不妥不妥了。
毕竟,他可是问道宗的掌门,可不能做如此作态。
太上长老也只是吐槽一下,没打算听掌门的回答,但几经考察之后,太上长老还是忍不住,将掌中须弥悄悄的用游戏的方式传了出去。
小池归的天赋很好,小封陨如今的灵魂状态也很敏锐,以他们的天资,定能修成他的道法,习得他的道途,这样的话……他也算给自己一个交代了。
而且,他们是曾经离自己的道最近的人,曾亲自体验过掌中须弥,还有比他们更合适的传人吗?
没有了!
于是,在小池归和小封陨还不知道的时候,掌中须弥的种种诀窍和技法,已经熟谙在他们心里了。
而除了太上长老,画师尊也是小池归和小封陨最常见的人之一。
他的头还是白的,脸上的皱纹比刚回宗时少了一些,宗内的滋养和各门派的补品都有送到,但依然苍老,他的符道传承已经全部交给了小池归和封陨,符文的玉简堆满了问符峰的藏经阁,但他还是觉得不够,每隔几天,他就会从问符峰走到问剑峰,手里拿着一叠新画的符,递给小池归。
“这是今天新画的,你看看。”
小池归接过,一张一张地翻看,有些符他认得,有些认不得,认得的他就说出名字和用途,认不得的就虚心请教,画司文也不嫌烦,一张一张地讲,从符文的笔顺到灵力的分配,从符纸的选择到符墨的调配,不厌其烦。
封陨的那团云雾就漂浮在旁边,金色的丝线随着画司文的讲解轻轻晃动,像是在做笔记,有时候画司文讲到关键处,云雾中的金色丝线就会猛地一凝,然后缓缓舒展开来那是封陨在消化新知识的表现。
画司文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们两个,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徒弟。”
他有时候会这样说。
小池归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师尊,章师兄他们也很厉害的。”
画司文只笑了下,道,“你们都是最好的。”
往往这时,池越就会跳出来吃味道,“星珏、风洲、宿玉,快来快来,教你们小师弟剑法,身为问剑峰弟子,剑法不是最好的怎么行?”
什么最好的徒弟,明明,他儿子和小封陨,都是问剑峰弟子才对。
每每这时,连星珏秋风洲和容宿玉就会放下手中的事情,风风火火的赶来教两位小师弟,但每每教了,却又会被师尊挑剔这里不够,那里不行,最终演变为一场集体教学……
日子就这样晃悠悠地过着,偶尔,小池归和小封陨会去琳琅秘境看望白虎大人,带着丁师叔制作的灵食,和白虎大人一起看美景,吃美食,欣赏天边晚霞,秋末落日,一起翱翔于天空,驰骋于天际。
白虎大人的伤早就好了,体型比从前又大了一圈,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他趴在清泉边,眯着眼睛,看着两个小家伙在自己身边跑来跑去,偶尔伸出舌头舔一舔小池归的头,痒得他咯咯直笑,封陨的云雾漂浮在白虎大人头顶,金色的丝线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跟白虎大人聊天。
“你们两个,最近过得怎么样?”
白虎大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很好!”
小池归趴在白虎大人柔软的肚皮上,把脸埋进皮毛里,闷声道,“爹爹回来了,师尊的身体也好了一些,封陨的骨头在长,一切都很好。”
白虎大人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笑。
“那就好,常来。”
“好!”
又偶尔,他们会一同前往南疆,看望灵皇花小灵。
上一次重伤垂危之际,小池归吃掉了小灵赠予的那枚花瓣,如今故地重游,两者重聚,小灵十分慷慨地又送了他两枚一枚给他,一枚给身体不在的团子,希望对小团子的身体重塑有用。
小灵已经比从前大了许多,花朵从曾经的一朵变为了两朵,七彩的光芒在阳光下格外耀眼他的声音还是细细的、嫩嫩的,像刚出生的小奶猫,看到小池归和封陨,高兴得叶子直抖,根须直接带着泥土从地里拔出来,而后扑向两人。
“小池归!小团子!你们终于来了!”
小灵从小池归怀中探出脑袋,绿眼睛亮晶晶的,“我想死你们了!”
小池归笑着把小灵从怀里抱出来,举高高小灵被举得高高的,叶子一晃一晃的,咯咯地笑。
封陨的云雾飘过去,用小小的雾气绕着小灵转了一圈,让他倍感惊奇。
“你们不知道,自从上次你们走后,我每天都盼着你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