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我要下船。。。。。。”
“。。。。。。”
这个没办法反驳,兰章认输了。
最后说是买东西也没买成,后面雨确实下得很大了,上街有些不方便,船上吹吹风倒是好的。闻玉可以说是倾囊相授,但兰章吸收了多少就不知道了,边月更是中间简直想跳船,孟浪啊!
兰章回去的时候都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全是闻玉叽叽咕咕的声音,走到屋子门口时现里头灯已经点起来了,应该是梅池礼已经回来了。他本来想站在门口听一会儿,但里面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
【回来了。】
【怎么不进来?外面在下雨,没淋着吧。】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一句刚结束,门就拉开了,梅池礼已经解了轻甲,但武袍还没换,应该也是刚回来,先是接过了他手里的伞,然后赶紧把他拉了进来,在门口把伞收起来,“怎么站在门口?”
【好像有酒味?喝酒了?】
这一点也能闻到,兰章其实就喝了一丁点,他平时都是管别人喝酒的人,自己当然不会喝,但站在背后看了一会儿,等梅池礼把门关上,正转过身来要说话,突然就毫无征兆地贴了上去,“梅池礼。”
“嗯?”
梅池礼一惊,下意识先揽住他,然后兰章整个人贴上来,硬是让他站在原地不敢动,又睁大了眼睛看,试图看出他脸上有什么端倪。
【真喝了?耳朵好像有点红,喝醉了吗?不应该啊,难道是心情不好?但是早上的时候不是挺高兴的。。。。。。】
兰章被他吵得脑子里又嗡嗡响,“低头。”
梅池礼迟疑了一下,很顺从地垂下头,兰章抬手勾住他的衣襟,把人又拉低了些,仰头吻了上去,唇间还带着有些温热的酒意,梅池礼只虚虚托着他的后腰,小心地回应他,脑子里仍然是乱的。
【怎么突然亲我。。。。。。真的喝酒了,为什么喝酒?梅子味。。。。。。】
【抱紧一点。今晚他是想。。。。。。吗?】
【。。。。。。他是不是又在笑我。】
兰章实在是忍不住,退开一点,低低地笑了两声,又抬眼看他,唇上还沾着一点润色,眼尾被酒意熏得微红,神情却是清醒的,“你刚刚想做什么?”
梅池礼看着他,又垂下眼神,“想再亲一下。”
【什么都想做。】
兰章轻声说,“可以。”
----------------------------------------
第443章读心(3)
雨到后半夜也没停。
夏夜的雨下得不急,密密地压在檐上,又不似秋冬落雨,只像一层潮热的帘子,把屋里屋外都隔开了。他们沐浴过后,水汽仍没散尽,窗缝里偶尔钻进来一点风,也吹不凉人,只把灯火拂得轻轻一晃,照见榻边搭着的两件薄衣,和铜盆里尚未完全平静的水纹。
兰章懒得动,就眯着眼睛,整个人倚在梅池礼怀里,头半干不干地披着,尾贴在颈侧,有一点痒。他怕热,睡衣也没系得太规整,松松垮垮地拢在身上,本来是往梅池礼怀里靠,靠完又嫌他身上热,皱着眉推了推他的胳膊。
梅池礼被他推开一点,很快又伸手把人捞回来,拿着干巾替他慢慢绞。
【夏天好烦人啊,又嫌我热了。等下肯定又要睡到一边去不让碰了。】
“。。。。。。”
兰章只能闭上眼,真的很热啊!
梅池礼摸了下他的头,差不多干了,想着又低头,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头,瞧见他胸膛上一点红痕,兰章不爱出门,本身也不容易黑,一直都相当白,有一点痕迹都显得格外显眼,又立刻把眼神收回来了。
【他今晚好像反应很好。王爷说的果然有用。】
【但是今天一直有点奇怪,真的没事吗?】
“睡觉。”
兰章轻轻踢了他一下,还怪好学的,私底下还真跟王爷取经去了是吗?王爷也不是个正经人,以前还装一装,现在跟闻玉处久了简直装都不装了。
不过确实是有进步吧。就是心里话实在太吵了。兰章自认为是一个很不容易害羞的人,但听多了人念叨难免还是臊得慌,现在也理解为什么闻玉说如果他能读心肯定要办点床上的事,确实体验不一样。。。。。。
“我去把窗户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