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嗯。。。。。。”
这几年楼双信很少想这么哲学的问题了,一下提到感觉脑子还有点慢,“其实恰恰相反,我觉得很困难。至少我确实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学习如何做一只普通的虫。”
“你这个说法就已经很不普通了好吗。”
闻玉对他的学习成果表示很担忧,“不行就算了吧,反正你神经兮兮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话好伤虫,楼双信只能叹息,“你不觉得我已经学有所成了吗?至少我现在还挺热爱生活的。我用了很久才让自己感觉到,抛开我雌君不谈,这个世界也还算有趣。”
虽然这一点儿对兴趣还不够产生太深刻的留恋,但也差不多足够他好好生活了。
果然老登过日子不容易,闻玉都盯着他看了看,穿得倒是挺光鲜亮丽,就是因为刚刚的小意外稍微沾了些灰,看着应该是过富贵日子,“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享受生活就好了。我想跟我老公享受生活还要等放假呢,做任务忙死了。有一次我和他还是分开去两个小世界的,折磨得要命。”
年轻就是好啊,楼双信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打这样的工。不过闻玉看起来就是生活很阳光的那类人,楼双信干脆窝在椅子上,开摆,“你说得对,我要继续享受生活了。”
“当然啊,而且你对象那么好看!”
闻玉啧啧两声,“每天早上起来一睁眼看到这么一个帅哥躺在自己身边不晓得能有多开朗。”
说起这个楼双信突然很惆怅,“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一睁眼就看到维达了。”
闻玉还反应了一下,维达是谁,应该是维尔西斯的昵称吧,又问,“为什么?感情出问题了?结婚久了麻木了?”
“哦不是,是他上班太早了,我起不来。”
闻玉:“那是你活该看不到吧!而且你竟然不用上班!”
楼双信耸肩,其实他是要上班的,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家主来着。楼家不大那也是个贵族家族,只是比起那些显赫贵族他确实轻松很多而已。
“而且最近我崽崽总是爬到我们床上来睡。”
楼双信是真的很苦恼这个问题,偶尔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真的不好,孩子能不能离雄父雌父的私生活远一点?
闻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好奇妙。他当初绝对没想到能跟楼先生聊这么家长里短的话题,他们在古代相遇的时候虽然也没聊过八卦,但楼先生依然距离他们很远,也距离他们所说的那些话题。而时至今日这个人,现在是这只雄虫了,嘴里说起来的话题反倒变成了家庭琐事。
闻玉摸摸下巴,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好的事。
楼双信没有在意他的沉默,也摸摸下巴,“说起来真是很奇怪,我有一天晚上房门都反锁了,我崽都能进来。”
闻玉:“?”
“明明是指纹锁。。。。。。难道是用什么东西拓印了我或者维达的指纹吗?”
“等一下朋友,吃饭的时候我看你儿子应该最多上小学吧?”
闻玉大惊,“这么小就要在家打游击吗?你们家里是培养特务的?”
“那是他自己要这样。”
退一万步来说他自己睡不就可以了吗,楼双信又琢磨了一下,“哎,正好。既然你工作复杂,应当也懂一些。。。。。。今晚我把房门的锁再设计一下,瞧瞧他能解多少出来。”
这是正常的家庭吗,闻玉完全不能理解,“其实年纪小的孩子跟爹妈一起睡很正常吧,你是不是对孩子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