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不是,你听我慢慢跟你说,你仔细想。”
闻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老哥对我从来没有要求,因为什么?因为他对我就没啥指望啊。他知道我又没有什么开创商业的志愿,无非就是考研,考研完就业,就算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还可以跟着我妈干家族老业务。而你就不一样了!”
明景桓犹豫了一下,然后觉得闻玉说得对,他大概能想到闻玉要说什么,“。。。。。。你说说哪里不一样。”
“你可是他亲老弟,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你应该知道,你哥又不想当老总,等你读完书他就要撂挑子了,肯定是希望你能好好接手他的工作的。他对自己的接班人可不得寄予厚望吗,他一定是希望你能跟他一样,甚至要你做得比他更好,所以要严格要求你啊!”
明景桓没答话,但是看起来对这个回答比较满意,并且很认同。就是一副知道他会这么说但是又确实很想听的样子,听到以后满意了,毕竟我是我哥重点培养的未来新星,这么一想就忍不住要轻哼起来。
“好了,你是不是就是这样用这些话来蛊惑我哥的?”
明景桓摆手,“退下吧,你要艺术学院的同学回头我去帮你联系一下。你找的其他人应该专业不对口吧,那你们到时候做一些ppt和宣讲的工作。”
“好嘞皇上,您吩咐。”
回去闻玉就给明晏山打视频,“你老弟真好哄啊。”
明晏山把手机立在边上,他正坐在办公桌前面看电脑,就扫过来一眼,“怎么了?”
“一个学校活动而已,你吓唬他干嘛?”
闻玉戳了一下摄像头,“给老弟都快逼着急了。不过还好他雷声大雨点小,我一说是因为你对他寄予厚望,他就立马斗志昂扬了。”
明晏山想着那个场景,觉得也挺好笑的,闻玉总喜欢逗人,一张嘴也净是些花言巧语,“你可以好好用他,让他给你写。大学比赛要求不会很高,起码叫他给你拿个本校的奖项。”
闻玉:“。。。。。。我是去当混子的,还带了室友一起混!你借助这个机会鸡娃是不是不太好?”
明晏山:“怎么不行?我确实对他寄予厚望,让他练练手也不错。写策划案难道不是基础吗?你不用管他,他自己愿意的。”
他对自己这个弟弟很了解,野心大得很。如果他一直不退,那明景桓可能也会老实一点;但现在明晏山确实是自己不想继承家业想之后自己闯荡,那明景桓的心思就很野了。
明晏山乐见其成,所以多锻炼一下没什么不好的。如果一个校内比赛明景桓都拿不出什么成绩,那以后接手公司也未必靠谱,明晏山说,“也不是非要得奖,我不知道你们学校的老师是怎么评判的。至少给我看,我觉得看得过去就可以。”
闻玉:“听起来那比拿奖要难吧。如果你只让他争个名次他可能还不会这么紧张。”
是吗,明晏山没搭理这一句,那又如何,“你也应该多鞭策一下他,别总带他玩。”
他们的妈咪白女士本来想把两个孩子培养成优秀的商业精英,结果明晏山的叛逆期非常磨人,给白女士脾气都快磨干净了,对青春时期的明景桓就松弛了很多。但不曾想,明景桓还不怎么叛逆,初中的时候还挺有那种聪明绅士劲,这个时候的明晏山也已经很稳重了。
而恰好在这个时期,闻玉出现了。
此人上树下河挖土打鱼无所不为,曾经带着明景桓下乡踏青,明晏山最后在山沟里找到两个泥巴人,他那时开了一辆崭新的车,简直想把这两个人放在车顶上载回去。据说最后闻玉挨了一顿酣畅淋漓的打,闻女士和白女士通电话的时候闻玉还在边上哼唧,试图搏取妈咪的关注。明景桓没挨打,但是回去现自己的小衬衫洗不干净正在暗自神伤。
明晏山说可以洗干净的,送去干洗店就行。明景桓问真的吗?明晏山说假的,本来可以但是你已经水洗了,现在已经完了。
然后明景桓就破防了,明晏山被训了一顿。
闻玉说,“其实我觉得你弟弟爱玩也不完全是我的问题。。。。。。”
你们家可能有这方面的隐性基因,你这个上梁就很正吗?
明晏山只笑了一声,然后问,“下周末回我家住?”
“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