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看着下人去收拾东西,不明不白,“吉服的制式不是都差不多么,能试多久?绣坊又不至于做好多件给我。”
闻玉沉痛地摇了摇头。
主衣当然不会做很多种,但其他可就不一定了。下人先把婚服给他一层一层穿上去,衣带都系好,等上配饰的时候,边月就逐渐懂了闻玉刚才的意思。
腰带三条,冠饰四样,佩玉六件,连香囊都分颜色深浅配了两套,还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要他一样一样试过去,然后再挑搭着最好看的。
“买这么多做什么?”
边月有点震惊,这玩意儿又不是试了不要就能退的,这送过来了肯定是钱都付完了的,但是到时候哪戴得了这么多东西!
闻玉随手拿了一条腰带出来,“你第一天认识玉京秋啊?反正配饰拆开了平时还能挑着戴,腰带不要的就拿去重新裁了呗。你心疼他的钱干嘛,富人多消费可以促进社会经济展。”
说完又突然想起来,“哎,不对,现在也是你家的钱了。那没办法了,谁让你看上个败家爷们儿。”
边月:“。。。。。。”
好无助。
但也是玉京秋一番心意,边月还是没有怨言的,老老实实地让人摆弄他。
闻玉:“你觉得这个好看吗?是不是素了一点儿。”
边月看着铜镜,看了半天,“这和之前那条有什么区别吗?”
“线条不一样啊!而且你不觉得上一条花纹暗一点儿吗,稳重一点。不过我觉得现在这个适合你,你这年轻小伙子没必要搞得那么老气横秋的。”
一条腰带能老气横秋到哪里去,边月呆滞地看着闻玉捉着那两条比对。我就这样懵逼地看着这个世界。
“你男人真没说错,你的审美确实指望不上。”
闻玉啧啧两声,“你平时看得出来玉京秋哪里打扮得不一样吗?”
“衣服看得出来。有时候头也看得出来。。。。。。”
闻玉:“这些只能证明你没有失明吧。”
边月:“。。。。。。”
“来来来再试试这个,我得看看他要把你打扮成什么样才甘心。”
边月被他说得无奈,却到底没有拒绝。他起先还觉得有点麻烦,到了后头却也渐渐静下来,任由他们摆弄,只在镜中一遍遍看见自己换上不同搭配后的模样。
明明只是些细处配件,可每换一样,镜中的自己竟都像被轻轻改了几分气韵。边月看着镜子里金红色的一片,突然开始想,这个是不是好看些?这种玉京秋会更喜欢吗?
这个念头起先只是浅浅一掠,后来却越来越明晰,几乎每看一眼镜子,都要不自觉地多生出这一问。女为悦己者容,虽说他并不是女子,但突然有点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闻玉原本兴致勃勃的,全都混着搭了一遍之后也逐渐燃尽了,我的天。。。。。。当初他结婚的时候,这些东西还都是礼部和皇室办的呢,都没有这么繁琐过,虽说玉京秋准备的衣裳绝对不会华丽到逾越,但凡是能讲究的细节都讲究到家了。
闻玉问,“马上结婚的感觉怎么样?”
“。。。。。。觉得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