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张了张嘴,觉得他说话不妥,你别把你自己说得跟外室一样,但自己这话其实也很奇怪,话也不知该怎么说;但是在黏糊的时候张嘴无异于一种邀请。嘴再硬的男人,舌头也是软的。
边月不懂为何男人间的唇齿交缠也如同过电一般,他的手攥着玉京秋后颈那儿散开的,脑子里都变得花白,连着混乱的思绪一同融成一滩糜烂的春水,玉京秋把他摁在书案上,抓着他的小腿往上自己腰上抬,边月迷蒙之中抓了下他的手,“你别。。。。。。”
“只想同你温存片刻,不做别的。”
“边上,边上还有砚台,墨没干,衣服。。。。。。”
玉京秋这才偏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来,笑意染在眉梢,慢悠悠的。
“泼墨作画,不也风雅。画毁了就换新的。”
他的声音含混,贴着边月的鬓角,像是在说什么正经的话,“弄脏了又何妨,留个痕迹在,日后也是个念想。”
“什么念想。。。。。。以后人都在你还要什么念想?”
边月又推他的肩膀,“刚买的衣服!”
玉京秋眨了眨眼睛,又笑了,俯下身去吻他,月色从窗棂透进来,打在叠在一处的衣襟上,墨色晕染开来,深深浅浅。
边月恍惚间想,这衣裳怕是废了。。。。。。败家啊。
水只封三日,边月还记着要和闻玉去清理河道,是要早些起来的;昨晚那衣服穿不得了,但又拿来了一件没见过的,他现在也不知玉京秋到底买了多少件。
他常换衣服,闻玉也很难忍住不看了,他本来也有点习惯了,但今日走在路上,边月在河边蹲下看河水,闻玉在他上头,刚要说什么,看见他衣领子下面猛得一震,“边月。”
“我在看。”
边月浑然不觉,“这河段在那瓮的下游,大约也要。。。。。。”
“你脖子上是什么?”
“嗯?”
什么是什么,边月还愣了下,然后突然一顿,脸立刻就全红了,捂了下脖子,“没。。。。。。这,这平常能看到?”
“正常倒是看不到。。。。。。刚刚你蹲着,我从上面才稍微看到一点。”
闻玉大惊失色,他刚刚真的会以为是自己眼瘸了或者真的是蚊子咬的,你告诉我是寒酥咬的我肯定也会信的,“不是,你。。。。。。”
“没有!”
边月拢了下领子,急得脑袋冒烟,还好还好,正常看不到,那他今天不能随便乱蹲了,“也没做什么。。。。。。”
闻玉:“这我倒是知道。。。。。。”
不然你现在也不可能如此健步如飞。根据闻玉的自身经历,确认这确实是什么都没生。但是闻玉看边月现在一副巴不得往地下打洞的样子,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卧槽救命啊我哥们被狐狸精迷住了,到底是使了何等手段!
虽然闻玉从边月支支吾吾地解释中理解到其实只是打啵,但是嘴和脖子还是差了一点儿距离,狐狸男亲爽了吧,很明显边月如此内敛保守的人肯定是被迷惑后无脑纵容了,闻玉捶胸顿足,他今天敢给你种草莓明天就敢脱你衣服,他居心叵测啊!
第一次啵嘴就能亲到这个地步,我都没有!什么时候让明晏山去找自己兄弟进修一下!
此行也没有叫码头的人陪同,倒是玉京秋和明晏山跟着,不过他们跟着本来也是理所当然。
一般他们两个人嘀嘀咕咕的时候,明晏山都不怎么靠近,就在后面慢慢地走,经验就是少掺和他们唠嗑吧讨不到好的,不该刷存在感的时候就少刷。
闻玉声音不大,当然这也不是好大声说的事情,不过边月一下站起来动作很大,并且人肉眼可见的快要蒸了,闻玉在边上先是站了会儿,然后一个猛回头,看了眼玉京秋,又扭回去,感觉心里有很多话想说。
明晏山:“你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