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却恍惚间觉得自己抓到了什么,“你很不安吗?”
“没有呀。”
等马车停下,玉京秋先一步下去,又伸手扶了下他,然后两人才并肩而行。
偶尔边月觉得自己其实离这个人很远,他不够细腻,时常察觉不到玉京秋的言外之意,也不够了解他。
边月很想记起来前世他们是怎么遇见,但是错过的记忆就是错过了,如何也找不回来。当初第一次听玉京秋提起的时候,他只觉得很尴尬,觉得自己那副样子被人看到觉得很丢人;但现在再想起来,联想到的却是玉京秋,那时到底是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心情,为什么要让我忘掉他呢。
“回去休息吧。”
走到边月门前,玉京秋就停下了,依然是笑盈盈的,“封水之事,漕运衙门也必然会重视,恐怕郑谦会有所行动,明日我们早些过去。”
边月抬手要推门,却又收回来,纠结好一会儿,才又转回来,小声说,“你过来些。”
“嗯?”
玉京秋就抱着手臂,略微弯腰靠近他,“怎么,要同我说悄悄话么?”
边月踌躇片刻,倾身过去,极轻地亲了一下他的侧脸,可能都算不上亲吻,只是嘴唇很快碰了一下。
玉京秋:“?”
边月转身慌忙推门进去了,“你也早些休息。”
玉京秋:“?”
半夜三点时玉京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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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直线
封水不能立刻就封,需要统筹安排,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阮平江答应这个条件,确实也冒了很大的风险,但现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闻玉仔细说了情况,这蛊虫倒是不会人传人,都是从水里找人的。一直待在船上的倒还安全些,但在码头工作讨生活,难免有人要下水,下水就可能出问题。
也不能说有蛊,他们商量了一番,对外就说查出来水里有害虫,南方水乡里,这也是常有的事。严格来说也没什么问题,蛊虫和虫就差一个字,但性质就差了很多。
最好是把频繁下水的人、已有身体不适症状的人都统一管理检查一下。这也是个不小的工程,闻玉回来了之后就和兰章往药房里钻,配药是个麻烦事,而且对付蛊虫也不能光用草药,有时候画个纸马烧点东西之类的,也不能叫人看到。
明晏山晚些的时候,和阮平江说完,便坐在院子里。他如今大半天见不到闻玉心里就不大安定,但好歹知道闻玉已经回来了,这会儿是忙正事,也就不去打扰了。
他点了盏灯,在廊下看卷宗,案几上压着几页写了水路图的纸,也在脑子里整理一下如今的情况。但没出来一会儿,外头便有个人影,他再抬头,看见阮湛川站在院门外,直愣愣的,也没往里走。
明晏山抬眉,“做什么?”
阮湛川在院门口站定,拱手,“燕叔。晚辈阮湛川特来赔罪。”
明晏山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他,阮湛川站得笔直,依然是拱手的姿势,继续说,“前些日子,在背后说您,又在码头上纵着人对您出言不逊,未曾阻止。这两件事皆是我的错,今日来认。”
他顿了顿,又说,“但有一句话要说清楚。”
明晏山:"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