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也没想到还能轮到自己唱白脸,也是跟淮王演起双簧了,感觉比查账刺激。
“不,自然不是。。。。。。”
赵主事退到一边,边月在济宁办案的时候就严格,来了淮安,昨日又和漕帮闹了那么大矛盾,说不定现在还在气头上,说不定真能给拦路的斩了,想得赵主事自己都快吓尿了,自然也不敢再拦着。
边月带人进入账房,立刻命令护卫,“把所有账本都搬出来,一本都不许遗漏。同时,把账房的所有人都控制起来,检查完毕前不可离开。”
护卫即刻开始行动,边月和明晏山便在一旁坐下,主事和其他官也不敢来触霉头,只让人倒了茶,人都离得远远的。
明晏山手里捏着茶杯,没喝,“今日若是查不出,便是他们藏得够紧;但若是查出了什么,恐怕离开就麻烦了。”
“今日带了许多护卫,应当是不怕的。”
边月说着,也低头,一低头便瞧见寒酥已经落在杯沿上了,又抬眼,“茶有问题?”
“嗯。”
“为何小黑没有出现?”
明晏山面无表情地说,“它在袖子里钳我,很痛。”
“。。。。。。”
该说还好我的是蛾子吗。边月伸手,让寒酥回到自己身上,又看了看茶水,不论是嗅闻还是看色泽,都基本没有异样,或许也就只有蛊虫能现然后赶过去嘬一口了。
边月又问,“我们在此处出事,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除了我,你也不过带进来几个护卫在旁,其余人都在门外。将你控制住,便有的谈。”
明晏山把茶杯放下,“退一万步说,只要你死了,无非就是在这里找一批人治罪罢了,罚过也就揭过,该查的还是没查成。即便总督等人有责任,也无非治一个治下无方。”
边月沉默片刻,确实如此,但事到如今也没有余地了,“即便如此,今日也要彻查。”
明晏山颔,没回他的话,却转过头对一个书吏摆手,“你来。”
“公子,有何。。。。。。”
明晏山把杯子举到他面前,“来喝一杯。”
那书吏愣了片刻,立马慌了神,“使不得!这。。。。。。”
“你不喝,那就把你们赵主事叫来。”
书吏立马转身跑了,赵主事过来时仍不明所以,“大人,可是招待不周?这茶不合口?下官再去换就是。”
明晏山没说话,手摇了一下杯子,转头看边月。
边月说,“赵大人,你与我们一同饮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