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人有点失望,出来之后又问,“边大人,在下记得你身边有一师爷,听说年轻俊朗,武功高强,不知今日他在何处?”
边月闻言抬眼,“哦?你们从哪听说的?”
“一些传闻罢了。”
想必是刻意调查过,边月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漕帮的人大约是笃定这里有问题,哪有这么巧的事,于是干脆说要等;边月也没作,等就等吧。
等了差不多快一个时辰,边月自己在书房写帖子,李清源走都不敢走,看不懂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焦灼之时,终于等到玉京秋回来。
这人还是从马车上下来的,穿得一身干净整洁的长袍,头梳得漂漂亮亮,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厮,手里提着东西,整个人光鲜亮丽开开心心地回来了,进了府才抬眉,“这是做什么?”
那些人仔细打量着玉京秋,此人确实如传闻中那样,面容姣好,气质出众,但他看起来脸色红润,步伐稳健,倒也不像昨夜刚受了伤的样子。
边月出来看见这人,松了一口气,还能走回来,想必就是还好。
“公子,昨晚你在哪里?”
“昨晚?在府上休息咯。怎么了?”
“昨晚有个武艺高强的人,袭击了我们漕帮的据点。方才我们有个弟兄说那个人的身形和眉眼,与玉公子很像啊。”
“那真是巧了。”
玉京秋笑了笑,“这也是那个匪徒的荣幸。”
“玉公子,巧合太多,难免让人怀疑。昨晚袭击我们据点的人受了伤,被我们的钩镰刺中了左腹。”
那人盯着他,“不知公子身上可有伤。”
“有啊。我们来之前受了袭击,李知府应当是知道的。我恰好肩膀和左腹受了些伤,跟你们那儿可没关系。”
“既然如此,玉公子能否让我们看看伤口?”
“不行!”
边月突然开口,不谈玉京秋到底做了什么,这般的要求,已经到了侮辱人的地步!
“如果真的没有问题,为何不敢让我们看?”
那人转过头来,“边大人,您该秉公执法才是。”
玉京秋瞧了瞧他,看边月真要作,也就对他笑了下,“哎,急什么,若是查案,我自然配合。不过,这要求可是有些过分了,若是我不是犯人,我可要补偿了。”
“自然是都听玉公子的。”
玉京秋也就耸肩,缓缓解开外袍的系带,动作很慢,很从容,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直到外袍和中衣褪下,露出他白皙的上身,修长而匀称,如同一块美玉,此时眼神一抬,可以称得上惊为天人。
不得不承认此人是美的,衣衫半褪,在各种或调笑,或鄙夷,或得意的目光之下,美人就像一种被凝视的商品,衣服一落,各种各样的眼神都逐渐变成一种惊诧。
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黑,有些地方还在渗血,有些地方已经结痂。边缘有多道细小的刀痕,这些刀痕纵横交错,连部分周围的皮肤都被刮掉了一片,露出下面的肌肉组织,嵌在这人身上,扭曲又怪异。
玉京秋问,“如何?看清楚了吗?”
在座的人自然都看清楚了。他把伤口毁了,看不出钩镰留下的痕迹,由此无人可治他的罪。
“。。。。。。误会一场。”
那人咬牙,看了很久才说出这么一句话,“走!”
边月想过玉京秋能应付,但未曾想过会看到这样的画面,他低头沉默了半晌,在那些人正要告退的时候突然开口,“看来已足以证明本官清白,那先前的话,你可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