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啊。”
闻玉抬手,明晏山就立马握住,然后闻玉把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嗯,没破哪也没流血,衣服都没乱,看着应该挺顺利,“人救出来了?”
“是,这会儿已经送回去了。”
“那还不错。玉京秋也回去了?”
“在府里,他的伤得处理一下。”
“又受伤了?”
闻玉也不知道该不该意外,好像也应该,毕竟那是人家的地盘,你直接冲进老巢抢人怎么可能不受伤;但是又很邪门,三天两头就有血光之灾。
都说玉是能给主人挡灾的,现下倒还真是应验了,重情的人就不能带这个字,闻玉觉得他和玉京秋可能真的吃亏在名字上了。自己现在好歹有个护身符,那玉京秋是不是只能改姓了。
闻玉想到此处不由得叹惋,“看来名字真是学问。”
明晏山:“……?”
你又要给什么取名吗?
----------------------------------------
第2o3章有罪
当然改姓是不可能的,闻玉只是想着玩,名字应该不会玄学到这个地步。
不过玉京秋身上这两次受伤,确实都是替边月挡了。但这属于玉京秋自己愿挨,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挡不挡的。
只是边月这个人心太好了,闻玉实在忍不住哎哟了一声,“报个信回去吧,不然边月也担心。”
他不说还好,说起来明晏山就欲言又止了一下,然后说,“边月目前还不知道此事。”
闻玉有点惊讶,但也不算特别惊讶,“这么干脆啊。”
李清源夫人这件事,基本上谁都讨不到好,最麻烦的是他夫人是因为沾邪教才留了口子,官员亲属和这东西沾边,说不定转头全家就流放了,李清源是绝对不敢追责的。
绑人肯定也不光彩,要是悄无声息地绑悄无声息地救,可能就是大家各吃一堑然后双双装死;但是很显然悄无声息地救实在是太有难度了,最后变成了大张旗鼓大闹天宫,张灯结彩,张灯指漕帮连夜通缉抓人,彩在玉京秋身上,他挂彩。
闻玉可以理解为什么玉京秋直接要先斩后奏,可以直接一键跳过跟边月商量这个步骤。
他是很明显的江湖人思维,如果有人被绑架了那就救回来,谈条件?谈个勾八条件,没到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是没有谈判这个选项的。
这种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代价也很简单,失手了就一键投胎呗。玉京秋倒是也可以选择更稳健的方式然后他们四个坐而论道从长计议,但是后天边月人就要去漕运衙门了,如果说李清源现在还在犹豫,那明天白天肯定就要急眼了,等明晚再想救,那人质死活都不一定。
如果说边月是能吸引人的,那他的缺点就是不会利用人。玉京秋觉得自己已经把这人摸透了,别说一个晚上,给边月一年,他都开不了口让谁去救李夫人,尤其是对玉京秋。这不就是说嘿朋友,我有个麻烦,你能帮我去送死一下吗?
救不出人,那就横竖都是为难。
所以就省得纠结许多了,能解决的事就直接解决了吧,时间紧迫夜长梦多,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现在淮安城里估计到处在找那几个神秘犯人,明晏山的暗卫是不可能被抓的,而且有没有被看到都无所谓,暗卫本来就不露脸;玉京秋潜入的时候应该会蒙面,不过闻玉觉得他就算只露出眉眼也很有辨识度了。
不过既然谁都不占理,那没有铁证的情况下怎么都不认就是了。
唯一留下的证据可能就是那个伤口的痕迹,不过这个可以人为改变。
“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觉得边月会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