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护镖嘛,徐漫想着他们应当是要去淮安找那个燕东家的,路上便也派了人,只远远跟着,本是打算看着人进了淮安就撤。没想到还真在半路上碰见事故了。
这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吧,边月懵懵的从席子下面钻出来,看见徐漫的时候真有种看见亲娘的感觉。不愧是王爷安排的帮手!果真靠谱!
边月感觉到玉京秋基本脱力了,刚才那一下估计也是本能的,说心里不感动是假的,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地方落脚。边月试着去搀他,自己还是稍微有一点儿力气的,起码让玉京秋靠在自己身上还是可以的。
但是试了一下,现自己也没力了,本来就游泳来的,又没吃没喝还受凉,这会儿站起来人都是晕乎的。徐漫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突然过去把边月扛起来了。
“你去扛另一个啊!”
徐漫对着计都一指,“他有伤,平时看着人蛮金贵的,我可不敢乱动。”
计都想说我们这还有一个暗卫,但是徐漫显然没打算坐下听,算了,就让另一个在周边警戒吧。
“徐镖头,这。。。。。。”
边月有点语无伦次,我娘都没扛过我,但是等他们慢慢挪确实费时间,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就只能说,“实在麻烦你了。”
“算不上,我们本来就干这行的。你也别计较,等会把你丢给我弟兄们扛就是了,他们在别的地方找人呢。”
“不计较。。。。。。”
徐漫此行带的镖师不多,原本也没想到会直接大水,这会儿人要么去抓那些匪徒,要么去找卫队了,还好这一片河道窄,冲散了也不会散太远,无非就是在岸上分布的散一些,可能会耽误几天脚程。
只能希望别的船没翻。起码放信物和证物的船别翻。不然边月觉得自己干脆找个地方上吊吧。
开玩笑的哈哈,不能上吊,班还没上完呢。
这里离淮安还有一点儿距离,徐漫就近找了个小镇子,给找了个小客栈先住着,让镖局的人在附近守着。暗卫负责去联络和集合散落的卫队。
徐漫觉得自己理解了,并且已经完全理解了,所以只订了一间房。说的时候看了一眼边月,现钦差大人没有表达异议,但是看起来他俩又不是那种关系,最后她放弃思考了,少管这群神人的想法吧。
边月确实没有异议,但是他以为意思是玉京秋这个伤员需要人盯着。那一间房确实方便一点。而且回来路上,可能是安全了,人的精神就松下来了,玉京秋没到客栈就开始热,手一摸跟个火炉子一样,怕是伤口泡了水又没好好处理,这会儿要坏事了。
都这个时候还管什么一间房两间房,徐漫找了大夫来,借着有灯边月才能仔细看,才现那箭还没拔,只是外头被折断了,箭矢还卡在里面,他突然又后悔让玉京秋说那么多话了。这人也不说!
这类燕尾箭是不能拔的,有倒刺,拔了会出大事,徐漫还是很欣赏这种临危不乱的处理,但后续处理过程比较麻烦,画面不是很好看。
边月不愿意走,他老躲在后面算什么,说到底这伤也是被他连累的,结果人家万一醒了现他还自己去休息了,多不像话。但还是被徐漫推到一边坐着,开玩笑,要是把文官吓晕了她可担不起。边月看不着,但能听见声音,心里也是难熬的。
还好箭进得不深,没到太危险的地步,等处理完之后都天都蒙蒙亮了,徐漫他们也得换班休息,等大夫走了之后,边月才过去摸了一下玉京秋的额头,好像没那么烫了。
玉京秋本来没觉得自己会死,处理完真是有点想死了,其实他挺怕痛的,不叫不是因为有包袱,是徐漫给他嘴里塞帕子了,只能哼哼,实在叫不出来。
“。。。。。。边月。”
“怎么?”
边月一震,“你要喝水么?还是。。。。。。”
“眼泪擦一下。”
边月愣了会儿,都没意识到自己还哭了,赶紧抹了几下。他现在觉得这个毛病真要改了,他好像比别人更容易掉眼泪一点,而且很多时候他根本就没想哭的。
玉京秋:“其实我一直想说。。。。。。”
“。。。。。。说什么?”
“你哭的时候蛮好看的。。。。。。这算是你第一次为我掉眼泪么?那这伤受得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