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山也突然抬头,“御赐金牌?可是钦命牌?”
系统:“是写了‘如朕亲临’的金牌。”
闻玉:“。。。。。。这个是不是不太妙。意思就是见到令牌如同见到皇上吧。”
“对。”
明晏山说,“兵力、钱粮、人员,他都可以调派,甚至可以处置官员先斩后奏。”
“何必给这么大的权?”
闻玉皱了下眉,“你弟弟蔫坏!这直接把边月绑死了吧,他只能不停地树敌,然后除了依附皇帝,他就没有任何路可以走。”
明晏山只是说,“他是皇帝。其实你现在看,我的处境与边月也没有什么不同。若要说区别,大概只是杀我更麻烦一些。”
闻玉仰头,“现在该庆幸至少你们哥俩感情好吗。”
而且明晏山养大的弟弟应该三观还行吧。
“思虑这些也无用。”
明晏山走到他身边去,“与其说是威胁,皇上更想借此看看边月办事到底能办成什么样。皇上所图的,归根结底还是脚踏实地办事的官员。”
闻玉:“所以说只要边月好好干活就行了吧。如果他做事够给力,皇上肯定会保他。”
“当然。”
“那要是皇上不满意呢?”
“你说呢?”
闻玉抓了抓头。
明景桓在他们面前其实都还挺好玩的。尤其是之前在御花园里吃饭,还有在妃陵的时候,那时候明景桓确实很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弟弟,跟他哥打打闹闹的。果然人上班的时候都有两副面孔。
这特么保主角受活着也太难了,闻玉觉得自己都要掉头了,主角果然都是命运多舛的,“我的老天爷。。。。。。”
“皇上不是弑杀之人。”
明晏山把他的手扒拉开,又给他把头慢慢梳好,“而且,皇上知道有我们在。总有个照应,我会帮他。”
“太恐怖了。”
闻玉抬头看他,“那要咱们之后真回了淮安,他咋办啊。”
“他总有他自己的路要走,要么是死路,要么是出将入相的通天路。在舞弊案时,他本有机会不露这个脸,甚至无数次早朝和议事他都可以沉默,是他自己选择这条路。
祸福相依,想为民请命清廉正直,本就是一种和贪图钱权同样膨胀的野心。如今他有权这么做了,自然要自担风险。你不可能永远护着他。”
“话是这么说。”
闻玉也只能叹气,道理他也懂,但很多时候人的理智和情感会一直打架,“真做起来不一样。说起来,你也算是一直都为了弟弟鞠躬尽瘁吧。”
“也不光是为了他。平头百姓可以救一个人,一个游侠可以救好几人,一个清官可以救一个郡县,一个明君可以救一国。如果我不是淮王,在济宁待一年,也查不清黑水盗。于我来说,也是在其位谋其政。”
好吧,闻玉就点头,其实他想说,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皇位是你老弟来坐了,他确实比你适合当皇帝。但这话没说出口,点评皇位谁来坐合适这个行为还是太big胆了,他和他老公应该都还没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