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山看起来还不是很满意,“勉强算个教训。”
暗卫还能招野狗吗,不会硬生生赶过去的吧,闻玉觉得回头要问问镇星会不会这一招。他看明晏山还是一脸不高兴,就捏捏他的手,“好了,不都给他们咬伤了,教训也够了。我不是替他们说话,我是不想你不高兴。”
“不够。詈辱宗室亲贵,按律杖一百、流三千里,严重者还可重刑。若真抓去刑部,无论如何也不能活着出来。”
明晏山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头,“更何况他们那种人,若是有机会,是真的会出手,并非只是嘴上的玩笑话。留一条命,已是法外开恩了。”
闻玉想说自己不是宗室亲贵,但是又没说出来,差点忘了自己老公是,想想觉得那些个人蛐蛐人也挺会挑,“他们倒也不知道我是这个身份。要是知道,应该也不敢吧。
“无妨。主要也不是因为身份。”
明晏山说,“如果我不是淮王,那也就是我自己私下去处理罢了。”
闻玉想想也是这么个理,要是他那天听见了估计也会暗戳戳报复一下。倘若就是个普通人呢,老百姓碰到这种地头蛇只能挨欺负吗?总得有人去挫挫他们的锐气。
吃饭的时候除了徐漫,还有几个头镖,他们总镖头现在不在本地,但也叫了其他有资历的人来招待,明晏山也不在乎这个。谈生意谈战术是一码事,饭桌是另一码事,闻玉现这群混的入是真喜欢喝酒。
可能大家都是敞亮人,喝酒都特么拿碗喝,闻玉本来还秉持着现代社会的观念,以为这是商务局,小端一下;端了五分钟不到就破功了,拉倒吧。
他们四个就兰章一个人没喝,他们镖局的人一个比一个犟,而犟种碰到一起是会产生化学反应的。
明晏山和梅池礼都属于能喝但会控制的,所以会适当示弱,并且可以看得出来醉意;但闻玉喝酒几乎没有感觉,只能通过撑不撑肚子判断喝了多少,徐漫他们看闻玉跟看鬼一样。
卧槽酒神下凡了,要是个大汉也就罢了,闻玉看起来就是一个清秀的小公子哥,他们就不服了,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喝酒能认输?
有个哥们硬是要站起来给大家唱一下,闻玉说大哥你唱我让翠花给你伴舞!
大哥问翠花是谁,漂亮姑娘吗,闻玉说是啊蛇蝎女子一枚,拿出来之后大哥差点吓晕了。
最后闻玉把一桌人都喝趴了,徐漫抱着椅子说老弟我服了,你是真厉害。
“网开一面吗兰大夫?”
回客栈之后闻玉问,“明儿上午又没事。”
兰章算了算,闻玉不算,另外两个人好几年没这么喝过了,就点头,“本来这里也没有熬汤药的草药。”
梅池礼瞧着还能走直线,一到客栈人就放空了,就跟在兰章后头,也不说话。等兰章跟闻玉说完了话,才转头看他,“都醉成什么样了。”
梅池礼半天憋出一句,“没喝醉。”
“。。。。。。你还认得我是谁么?”
“兰章。”
“行吧。”
兰章对闻玉点了下头示意一下,然后就走了,梅池礼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醉,也没要他扶,扯着兰章的袖子走。
真不怪闻玉老盯着看,谁能忍住不盯着,闻玉啧啧称奇,【你说他们俩这到底算是什么感情。】
系统:【这不明显是两个给子?】
闻玉:【怎么说呢。。。。。。有时候亲情友情爱情是可以混合的吧。羁绊这种东西可能也不光是情侣这种关系能界定的。】
系统:【宿主,三者可以取共性,但只有爱情能有名正言顺的独占权,我觉得这是他们两个都需要的。】
闻玉:【倒也是。不过有点够呛啊。。。。。。】
系统:【你也有点够呛,你先顾一下你男人吧。】
哦哦还有这回事,闻玉转头,看见明晏山就抱着手臂,靠着他们房间的门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