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一边嗑花生,一边对着那边努嘴,“你看那,那群喝多了的男的。刚刚跟边上那桌吵起来了。现在才刚休战。”
“为什么吵?”
“哎,就是你们昨天说的。”
闻玉这就来劲了,小声嘀咕,“那姑娘带着的就是镖队的,来吃饭,边上那是漕帮的,追着来找麻烦呢。说是让镖局必须配合补银。哎,人家不愿意,就吵起来了。”
闻玉叽里呱啦说了一通,明晏山没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他觉得闻玉这个性子也是够咋呼的,昨天说这事儿的时候还一直开小差,今天碰到现场吵架,立刻就把所有话都记下来了,要不是场合不方便,闻玉估计能直接演一遍。
闻玉说完了还要叹气,“可惜你来晚了一点,刚刚停下呢。”
兰章:“也没有很遗憾。。。。。。”
闻玉还想着梅池礼估计听不到了,但是这会儿看着兰章,突然又想起来了件事,“说起来,你定了几间房啊。”
兰章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两间。”
闻玉盯着他看了看,这里可没有什么双床房,只有单床标间,“你跟小梅睡的?”
“是啊。”
闻玉欲言又止,兰章看起来实在是太坦荡了,让他本来想问的问题又哑火了。当然,出门在外条件有限,好兄弟一起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明晏山说,“他想问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闻玉又转头看他,“你就这么说出来了?”
明晏山和他对视,眼神很疑惑,怎么,你不是想问这个吗?不能说吗?
“我和梅池礼吗?”
兰章也有些意外,但是看起来对这个问题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可能就是搭伙过日子吧。”
闻玉品味了一下,觉得这个意思实在是非常微妙,想了半天找到了一个问法,“一直这么过日子?那之后娶妻了呢?”
兰章说,“不会娶妻。应该就这么过下去吧。”
闻玉:“。。。。。。你们这些年一直都这样?你们认识多久了啊?”
“十多年了吧。”
明晏山抬头看了一眼,“你当初也是跟着他,才随我回京城的吧。我记得你还不大愿意来王府的。”
兰章很干脆地说,“是。”
还有这一茬,闻玉第一次在这个时代吃到同事的瓜,“为什么呀?”
“我从小跟师父学医,本来想的是悬壶济世,游走四方。其实也不是非要救多少人,只是觉得京城太拘束了。但梅池礼觉得跟着王爷可以做实事,也可以建功立业。。。。。。最重要的应该是能真的上战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