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
那确实没办法!
“我在他府里还真找到了许多证据,甚至摸到了关那些不听话的相公的地方,只不过那儿看守严,又有追兵,我正想着要怎么办,若是直接逃走恐怕再来就难了。
此时一位黑衣公子持剑从天而降,此人正是先前在南风馆见到的那位。我们二人经历了一场恶战呢。哎呀,若我是位姑娘,都要爱上他了。”
闻玉:“。。。。。。”
你不是姑娘不也喜欢男的吗?
“此事自然是人赃并获,我才知道,那公子名叫燕京,乃是接了悬赏令特来查证。我便与燕公子一同救了那些人,不过那富商和当地衙门同流合污已久,据说在京城都有人脉,最后只罚了些钱,也没再见到,大约是去哪里躲风头而已。”
闻玉:“不了了之了啊。”
玉京秋:“唉,世道如此。已经是比料想中好不少的结果了。”
“你倒是豁得出去,查个案直接用自己当饵。”
“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吧?倒是燕公子,在南风馆问了几次话,因他长得好又脾气好,后来又知道他救了人,小倌们惦记他许久呢。还说他时常眼神深沉难以揣测,其实他不过是没来过烟花地,不知道眼睛往哪放罢了。”
“竟然没露馅么?还挺能装的。”
“确实,不过不是真纨绔的人,如何演纨绔都不像,还是差我许多。唉,那堂主和老龟公都舍不得我走呢。”
“你们。。。。。。哎王爷。”
明晏山倚在院门口听他们热聊。
他回府一听这两人凑在一起,就感觉自己太阳穴在跳。
玉京秋转头看他,一时间还真有些隔世之感。他和明晏山见面本就不算频繁,这好像是他想起那些事后第一次见。
也没有太多伤春悲秋,就是单纯觉得,还活着真好啊。
于是玉京秋撑着头,对他露出一个堪称如花似玉的笑容,“好久不见,燕公子。”
明晏山站在原地没动。
“公子怎么不理我呢?”
明晏山:“你看本王的眼神有些许恶心。”
“?”
玉京秋气笑了,“好过分。我还以为你在这儿听着,是也怀念往昔呢。那时燕公子在我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真叫我记忆犹新。”
“也有一点儿怀念往昔吧。当年秋水公子在潘宅被衣服绊了一跤,本王也时常记起。”
“那还是比不得你,带着小倌回馆的时候,被其他热情的小倌们吓得落荒而逃,那时真是可爱。”
“彼此彼此,本王还记得初见你时,你哭诉着前一位恩客听不懂曲儿还摸你大腿,真是我见犹怜。”
“在男人面前装柔弱是一种战术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