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山:“。。。。。。把兰章叫来。”
闻玉:“王爷你脑子真的没问题,挺灵光的。”
“本王头疼。”
闻玉和系统在给古代人的世界观冲了个稀碎之后,快乐地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明晏山也去了早朝,刺杀和下蛊的事总要有个说法,明晏山作为中蛊的总要去一下。
最后抓到的当然是个推出来的替罪羊,结果是经由了三司会审的,但是由于各方立场不同,至少都察院和大理寺都认为此案未结,内厂的提督太监又坚称此事已了,刑部虽是主审但在此说不上多少话。
明景桓知道抓到的真凶是个倒霉蛋,也没打算就这么了了,但是明面上还是打太极。
明晏山听得差不多也就不关心了,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结果。原本这事儿跟那些个太监就脱不开关系,那些个刑官也没几个懂蛊的,这事儿要查估计还得闻玉来。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还没想好系统的事要不要告诉明景桓。此事太猎奇了,说出来也不知是福是祸。
想到最后还是觉得,恐怕此时还不能说。
目前来看,闻玉是有一直留在这个时代的意向,但是系统并不会一直停留。如果这种力量是某个特殊时刻的助力也就罢了,如果让皇帝知道,那就可能跟朝廷高度相关。
也不知道这个系统有什么能力。目前最好还是维持现状,不然恐怕对明景桓和闻玉都有风险。
明晏山自己坐那想了半天,群臣也想了半天。虽说皇上认了这个凶手,但又敲打了几句,看样子不像是打算就此结束;而淮王这个事实上的受害者一言不,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景桓此刻也在头脑风暴,早朝的情况他早有预料,以后还有的查,他早有安排,听他们吵架和稀泥也不过固定流程。
他脑子想的是皇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回去皇后和他说了些话,主要是说闻玉。
起初他不懂闻玉是断袖这种破事有什么好跟他说的,结果一想到后面闻玉跟明晏山两个人凑在一起的样子,明景桓也突然哽住了。
应该不是吧。。。。。。明景桓甚至在想,皇兄这么多年没成亲,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也不少了,一个都没看上,难不成是性别搞错了?自己给皇兄物色的时候应该看公子。。。。。。?
不,可能皇兄根本不知道闻玉是断袖,才这般自然。
说不定闻玉也没那个想法,喜欢男人又不代表遇见男人就喜欢,可能本身对皇兄也没有非分之想,所以二人相处才这般自然。
但是明景桓又觉得喜欢男人又待在皇兄身边毫无非分之想,这不可能啊?
除非闻玉眼光有问题。
于是等退朝后,皇帝又把淮王单独留下来议事,其他朝臣也看不懂这二人今天都是什么态度,但这二人的私下谈话,旁人当然也无从探听。
明景桓正襟危坐,“皇兄,朕听说,前些天许知州儿子买的海棠,原本是你想要的?”
“不算是。”
明晏山也没想到他要问这个,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为什么要问了,“不过,本王后来确实买走了。”
镇星和他汇报过闻玉那天都说了些什么话,能在长公主抛出的橄榄枝面前面不改色地说我是断袖,实乃奇人,镇星不得不佩服。
“朕还听说,那乃是少见的一株二色连理枝海棠,许家的小子也是为了送姑娘的吧。”
明景桓手撑着龙椅的扶手,身体前倾了一下,“皇兄素来不喜这样艳丽的花,难不成也要送来哄人?若是有这个需求,皇兄不如和朕说,天下奇珍异宝,朕什么赏不得你?”
明晏山只是摇了下头,“并非如此。”
明景桓:“噢。。。。。。”
明晏山:“应该算是其他人原本要买来哄臣的。”
明景桓:“噢!”
明晏山面不改色,“总之那海棠确实是珍品,留在许晋之手里也是浪费了。”
原本是谁要买的,好难猜啊哈哈,明景桓感觉脑袋有点乱,半晌才说,“皇兄你。。。。。。你当真没有看上过哪家的女子?”
公子也行,不过明景桓没说出口,太怪了。
一般明晏山根本不搭理这话,不过此时却真的在思考,说,“臣有一位友人。”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