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曾经拔除掉的妖怪、怨灵中,有那么几个是从地狱逃出去的通缉犯。”
“虽然不算多头疼的角色,但还是影响到年终绩效。”
武器自上而下砸在阵法中间,出一声沉闷的声响,石坛瞬间破裂。
周围的风随着阵法的打破而形成急的气旋,将所有的一切绞进。
风沙迷了眼睛,如月千夜费力地睁开眼,宽大的羽织外套在风旋中猎猎作响,而另一旁的鬼灯依然身姿挺拔的站立着,完全不受任何影响。
只见他再次举起手中的狼牙棒,狠狠地向下砸去,碎石溅射开来,直到作为阵眼的石坛被彻底的破坏后,周围的幻像才如同晨雾一般快的退去。
风声停下了。
如月千夜若有所觉地回过头,他看到松田阵平和原研二站在不远处,周围的土地上留下的深深浅浅痕迹,诉说着不久前这里生过一场激烈的对战。
但所幸的是,两人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大碍,唯独原研二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他的衣摆被撕开了几道口子,由白雾凝结而成的触手,不满地在身后翻涌着,看起来有些烦躁。
原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天空系的敌人。
在如月千夜回头的时候,松田阵平自然也看到了对方,但他没有开口喊出青年的名字,脸上什至没有任何称得上喜悦的情绪。
他看到了如月千夜身旁那个穿着黑色和服,额头最上方长着尖角的黑男人,对方手中拿着一根狼牙棒,看起来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松田阵平抿了抿唇,凫青色的眼睛藏在墨镜之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男人,一种怪异的熟悉感从心中传来。
更为奇怪的是,不知为什么耳朵边突然响起了极其魔性,哦嘎哦嘎哦嘎的叫声,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幻影。
顶着半死不活表情的,身体肿胀的像是在鱼缸里死了三天泡出巨人观,虽然称为草但却能够出令人痛不欲生叫声的金鱼,正在他眼前不停地摆动着尾巴。
如果不是衔接在鱼腹属于植物的根茎,松田阵平或许会以为自己是看到了地狱才会出现的景象。
“小阵平。。。。”
原研二看了看松田,又看了看正在朝他们走来的如月千夜,以及他身后的那个陌生非人男性。
“你还好吗?”
“我没事。”
松田阵平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xue,他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幻觉,但他现在暂时顾不上这个。
松田抬起眼,目光缓缓地落到了如月千夜的身上,在再三确定青年没有受伤,并且不是被这个陌生非人类胁迫的状态后,松田阵平才将注意力分到了这位陌生来客身上。
“这位先生是?”
“我是鬼灯。”
拿着狼牙棒的男人开口了,他没有在意一旁用警惕目光打量他的恶灵,直直地望向松田阵平的眼睛。
“地狱的辅佐官,同时也是你的上司。”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哈?”
松田阵平出一声疑问,露出了宇宙猫猫头的表情。
*
如月千夜原本的计划中绝对没有野餐这一部分,但怎么说呢?
事情为什么就自然而然的展到了这个地步。
如月千夜垂着眼,出神地看着捧在手中的茶水,他跪坐在由鬼灯友情提供的红格子的餐布上。背脊下意识的挺直,此时空气里还能闻到,麦田被燃烧后出的味道。
“如月。。。”
有什么东西从身后戳了下他的腰,一片阴影从侧边靠近,属于原研二的声音和气味悄悄地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