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杀了我吗?”
如月千夜一只手抓住缠在他脖子上的触手,哪怕面对这幅情景他依然还能笑的出声。
“你要杀了我吗?”
如月千夜缓缓地眨了下眼,他仰着脸,宽大的羽织因为湿掉的原因贴在地面,显得此刻被扼住脖子的他像是一只被钉住翅膀濒死的蝴蝶。
重复的询问并没有得到回答,有着暗紫色眼睛的恶灵,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完全一副下定决心,无法沟通的模样。
但如月千夜却不为此担心,他唇边扯出了一个很淡的弧度,气定神闲的替对方回答道:“你不会。”
“你要是真想要对我动手的话,早在之前,你就该这么做了。”
“哦?”
原研二眯起眼,他恶劣的用其中一根触手的触手尖尖拍了拍如月千夜脸,慢条斯理地反问:“你凭什么这样认为?”
“你应该知道的吧?从一开始我就计划着该以什么方式来吃掉你。”
“身为人类的你我无法触碰,但只要你死了变成我的同类。”
“在那个时候。”
原研二停顿了一下,“你就能彻底和我融为一体。”
“但你不会这样做。”
如月千夜的语气异常的笃定,“因为你是原研二。”
这个名字作为他的锚点而存在,同时也成为了束缚,要不然为什么会有名字是最短的咒的说法。
“更何况,就像你说的,人类是种非常脆弱的生物。”
如月千夜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掺杂着咳嗽,但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止他语气中的笑意。
他目光明亮,原本大多数都是冷淡表情的脸,在窒息中显出的潮红让他整张脸都染上些丽的色彩。
“所以用不着你亲自动手,只要放任自流,说不定哪一天我就自己一不小心死掉了。”
听到如月千夜这句话的原研二下意识的皱起了眉,他实在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像如月千夜一样,随意的将死挂在口中的。
这人难道不知道要避谶吗?
“所以松开我,原。”
如月千夜望着似乎不太满意他回答的恶灵,捏了捏缠在他脖子上的触手。
“等到我死后,随你处置,哪怕是一起下地狱。”
“花言巧语的骗子。”
原研二冷笑一声,并不相信这句话,但最后他还是松开了缠在如月千夜身上的触手。
*
“我在水底看到了一些东西。”
没有谁喜欢穿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如月千夜也不例外,所以他躲着还在寻找清水镜的其他人找到了卫生间先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再将外套交给原研二,让他用触手帮忙甩干。
虽然在甩干后依旧是潮湿不适的,但起码比起刚从水底被拖出来的时候好太多了。
“你看到了什么?”
现在的原研二不敢离如月千夜太近,主要是因为他自带制冷的原因,靠得太近的话,如月千夜说不定会被他冻的感冒。
“我的体质还是不错的。”
如月千夜觉得自己虽然比不上那些常年锻炼人的身体,但起码在感冒和职业毛病方面,几乎从来没有再他身上出现过。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