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伊维特想要带雄虫离开的时候,雄虫却猛地扑进来他的怀中,语气中是害怕,也是一丝庆幸。
“伊维特……”
“伊维特……”
雄虫不停地轻喃这个名字,像是这个名字可以驱散他所有的恐惧。
三十年前,同样是旅行,同样是星舰被遭遇攻击。那些凶恶的星盗枪杀了不少虫,洁白干净舱室到处都是鲜血,散了令虫作呕的气味。
不少的雄虫被迫安抚,最后因为无法放出信息素而被踢到墙上。
“你们这些贱虫,就算是想要安抚,也不能在那么多虫的眼皮下做吧!”
一只雄虫愤愤指控,他的脸上的血不是星盗的,而是自己雌侍的。那只高大的雌虫为了保护他,被打爆了脑袋。
越来越多的雄虫站出来,表示了同样的想法。
而星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了一声,弯腰靠近了那一只雄虫。
他满身都是血腥味,呛得雄虫难受。
“你们雄虫在地下室的时候,不也喜欢这样玩?怎么?你们雄虫能玩,我们雌虫就不能玩?”
说着,手上的枪轻轻一扣,砰的一声,那一只雄虫身后就破了一个花瓶。
随后,舱内就多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星盗啧啧了两声,眼神中带了嘲讽和揶揄:“还有虫要说什么吗?”
满舱寂静,只有几只胆小的雄虫和幼崽在抖。
星盗中出了一阵哄笑。
接下来的几天,星舰上的虫各有各的惨法。
雄虫的脸色惨白,满身的信息素,一看便知道是经历了什么。而同行的雌虫也好不到哪儿,身体上都是暴打的痕迹,青一道,红一道,触目惊心。
珀西是在第三天才被现的,那个脸上满是疤痕的星盗将他从一个小箱子里拎了出来。
“啧啧,真是一只聪明的小雄虫。”
他看着珀西,嘴角是阴恻恻的笑,仿佛要将手上的雄虫生吞活咽了。
“竟然在星舰上躲了那么多久,真是厉害。”
珀西死死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出生于帝星顶级的贵族,从小被宠着,没有被这样无礼地对待。
“不愿意说话?”
星盗的指尖细细地刮过珀西的脸,眼中出现一丝惊艳。
毫不夸张地说,珀西的脸是绝对的珍宝。
可下一秒,他的手指一动,又是砰的一声,墙上多了一个子弹印。
“这些天,你都看到了吧?”
小箱子有一个细小的小孔,只要角度把控地好,可以在里面将外面的情况收之于眼中而不被现。
如他所说,珀西的确看到了这些天的暴行。
天真的雄虫被迫了目睹了不属于他的世界的残忍,心中回荡着一个又一个痛苦挣扎的面容。
那一丝一缕的血腥味仿佛无时无刻地围绕在他的身旁,想要时时刻刻提醒他处在什么样的恐怖环境中。
珀西被丢到了虫质中,脖子上已经多了一道浓重的掐痕,嘴角也多了一抹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