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是恶心的血腥味,交杂着咸涩的泪水。
艾文怯生生地叫了一声:“雌父……”
没有回答。
后来,雄父摸着艾文的头告诉他,这些都是雌虫得到信息素和安抚必须付出的代价,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雄虫骄纵,一切都是被允许的。
而这个社会也在告诉雌虫,要不顾一切代价得到雄虫的喜爱,得到他们的信息素。
所以,艾文并没有质疑雄父的话。
哪怕过了很多年,他完成了帝国的义务教育,但由于第一次接触这种观念的时间太早,潜意识里不可避免地被自己雄父的说法占据。
雄虫要是想要安抚雌虫,那就必须狠狠鞭笞他们。
这也就是那么多年了,艾文宁愿靠碰瓷混日子,也不愿意娶一两只雌虫养着自己。
碰瓷当然是卑劣的,但浓烈的血腥味更是恶心。
雌父的那双眼睛实在是给他留下了太大的印象……
“阁下?”
医生出声唤回了艾文的思绪:“您还好吗?”
作为附近一带以碰瓷出名的雄虫,医生对艾文略有耳闻,来之前提了一百八十个心,就怕这位阁下一言不合也讹上他。可如今看来,这位阁下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可怕,反而有几分可爱?
可能是因为碰瓷的雄虫有很多,他看起来是最不聪明的……
瞧瞧,雌虫对雄虫的包容度重视很高。
医生正在心里夸着眼前的雄虫,对方的一句话便将他拉回了现实,将心中那一份滤镜击得干干净净,碎了一地。
“那就将鞭子拿进来吧,我一定会好好地招待那些军雌的!”
艾文心想,虽然很不喜欢那些硬邦邦、无趣的军雌,更不喜欢那些恶心的血腥场面,但为了偿还雄保会的十八万星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等他还完这些钱,一定好好地找那两只臭雌虫算账!
医生一顿,脸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
这只雄虫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想着鞭笞需要精神力安抚的雌虫?!
饶是生气,但雄虫到底尊贵,不容冒犯,医生尽量地维持体面和笑脸,道:“阁下,这些来安抚的雌虫都是花了钱或者军功点的,不能受到鞭笞。”
许是怕雄虫缠上,他又添了一句:“若是让外界知道雌虫们在这里受到了鞭笞,服务中心也难逃其咎。”
雄虫喜欢在雌虫的身上留下伤痕,以满足自己的暴虐和趣味,并借此展现自己的威望。大多数时候,家里面的雌虫为了能得到信息素,也不会阻止这种做法。
但是这里不一样,这里是政府机构。
雄虫就算再怎么顽劣和骄纵,也不应该在这里实施自己的恶趣味,更别说来这里进行精神力安抚的大部分雌虫都是上了战场、保家卫国的军雌!
但是艾文和医生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
艾文本就因为不得不安抚大量的军雌而不满,此时医生这般磨磨蹭蹭,更是让他有了几分不耐烦。
“我还不愿意安抚他们呢!鞭笞雌虫是安抚必不可少的东西,不给我鞭子,我怎么进行安抚?!”
这番话,终于让医生现了盲点。
见雄虫认真,医生有些不确定道:“您认为鞭笞雌虫是精神力安抚必不可少的东西?”
艾文“哼”
了一声:“当然了,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