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予宁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雌虫,倒是没有再说话,动手便倒了一杯水。
小八以为自家宿主要开窍了,懂得关心自己的任务对象了,没想到自己的夸夸还没说出口,讨厌的声音又传来。
“喝水,喝完就走吧。”
小八:“……”
“啊啊啊啊啊啊大大!你在干什么?!主角宝宝是一个病患!”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病患?呜呜~”
白予宁淡淡掀眼:“我又不是医生,他待在我这里也没有用。”
“那你也不能……你也不能!”
“……”
白予宁一靠近,浅浅淡淡的信息素又传来,这让临近情期的泽菲尔皱起了眉头。
其实从今天早上泽菲尔就感觉到一丝不适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这只雌虫的,带着淡淡的信息素,不用细想就知道是对方去雄虫那里久了染上的。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穿着一件不知道带着哪只雄虫的信息素的衣服。
太恶心了。
但是雌虫好心救他,又为他换衣服,也不好说些什么。而现在,这只雌虫睡衣上的信息素比他身上这件更浓,稍微一靠近,便没有办法忽视。
这让他怀疑,雌虫的房间里是不是睡着一只雄虫。
一时之间,泽菲尔看向白予宁的眼神复杂,已然把对方当成经常和雄虫鬼混的雌虫了。
虽说这样的行为对于从小接受贵族教育的泽菲尔来说是十分出格的,但是各虫有各虫的活法,他只能表示尊重,压下了心中的不适,心中暗自打算着一会儿就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白予宁被看得不舒服,竟一时无语。
这是什么眼神?
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早知道昨晚上就应该把这只雌虫丢在那里自生自灭。
“你对我很不满?”
泽菲尔接过男人递来的水,阵阵暖意传入手心,拂去了这一早上的焦躁。这位皇子殿下垂下眼眸,举止投足间温柔万分,缓缓道:“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我想留在这里。”
他并没有回答白予宁的问题,可想而知答案未必是好的。
但外面到处都是巡逻的军雌和告示,泽菲尔必须要拥有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眼前这只雌虫的房子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他要留在这里。
白予宁抱着双臂,双眸已褪去起床时的懵懂迷糊,沉静幽深,轻笑了一声。
这一声,是气笑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留下你?”
泽菲尔:“我知道这有些突然,你可以说一个满意的数字,我会让底下的虫将钱尽数打到你的星卡上。至于你平时的生活,我不会干扰。”
如此听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生意,毕竟一个皇子能拿出来的钱远远乎普通虫的想象。
这不该拒绝,否则就是对钱的侮辱。
但是泽菲尔等了很久,没有等来自己想要的答复,反而听到讽刺的笑声,带着阴沉,带着不悦。
“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