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墨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力气不小,所以精神力受损尤安在心中骂骂咧咧,但也没有挣脱开对方的怀抱。
“阁下,您现在又是想玩哪一出?”
“……我的确是不太记得了,你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
尤安嗤笑:“或许您可以买一个智能录像机,时时刻刻记录您的日常,这样就不会担心脑子坏掉的时候记不清事情了。”
“……”
温知墨乐了,现在说话都不忌讳雄虫的身份了吗?
怀中的雌虫此刻正气着,轻易不能再招惹。
温知墨虽然无奈和冤枉,但是自知理亏,只能小心地安抚着雌虫。
“抱歉……别生气了,没说不结婚。”
“不是想要一只虫崽吗?不结婚怎么要虫崽?”
温知墨的手指穿过尤安的银,轻柔地抚摸,语气也是极致的温柔。
尤安安静了下来,但还是嘟囔了一句:“你自己要虫崽吧,免得到时候又忘了肚里的虫崽是谁的,我还得着急忙慌地找别的雄虫上户口。”
“……”
温知墨闭眼,已老实。
“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脑子昏昏沉沉的,忘记了不少东西……所以,你能不能将这几日的事讲一遍?”
尤安抬眸,狐疑地看了雄虫一眼:“真忘了?”
温知墨“嗯”
了一声。
似乎又觉得这样的话太苍白无力,他又补了一句:“你知道的,我不会拿这种事和你开玩笑。”
尤安冷笑了一声:“什么都不记得了,话术倒是一模一样。”
温知墨:“……???”
行,没哄好也就算了,又多了一件生气的事。
见雄虫的话似乎并不作假,尤安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将这几天的事讲了出来。
如今对方的态度不明,冷淡疏离,没有任何一点亲近的意思,所以显得这几日的事十分不真实。
尤安一点都不愿意从自己的口中讲出这些事,像是他在撒谎骗虫一般,也像是厚颜无耻贴着雄虫不走。
明明是这只雄虫当初自己来找他的,为什么现在却成他不堪了?
而温知墨却没有想到这些,出奇的安静。
不,应该说,他的性子一直都是比较安静的,只是今日被雌虫挑动太多的情绪,以至于都不像自己了。
雌虫说的种种,似乎是另一个人。
可这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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