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好哄的,很快就被分散了注意力。
塔维安想到那块被丢在餐厅里的昂贵手表,眼眸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抱歉,这条项链不是很好,下个月工资了,我再给您补一条好吗?”
伯尼摇了摇头:“不用,我很喜欢这个。”
这条链子低调素雅,就像是沉默的军雌一般,他很喜欢。
塔维安将这条项链系到了自己未来雄主的脖子上,像是锁住了对方一般。
都说光不可留,转瞬即逝,但是那一晚,这位年轻的少将留住了他的光……
婚礼上,塔维安牵着伯尼的手走过了红毯,听着司仪念诵祝词,两只虫在亲朋好友的注视和掌声下完成了仪式。
尤安看着这对新“人”
交换戒指、拥吻,不知在想些什么。
温知墨搂过雌虫的腰,偏头轻蹭他的银:“很羡慕?”
尤安摇了摇头:“不羡慕,我已经有您了,这比什么都好。”
如果不是遇见了这只雄虫,他现在可能要应付各种矫情讨厌的雄虫,更别提举行什么婚礼了。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所以不必再羡慕什么。
温知墨笑了笑:“我有那么好?”
尤安:“当然。”
那对新“人”
在结束仪式后开始在各个酒桌中游走敬酒。
温知墨觉得奇妙,一晃过去那么久,当初在星盗那里遇见的“小孩”
竟然都结婚了。
哦,他自己也结婚了。
温知墨和伯尼碰了碰杯:“恭喜你,伯尼,祝你和塔维安少将永结同心,恩爱不疑。”
伯尼:“谢谢!”
伯尼其实是很喜欢温知墨的,在那段被星盗劫持的时间里,是对方的出现安抚了他,才使他可以一直坚持到军团的出现。
据说回来的雄虫里面,好多雄虫看了好久的心理医生,还吃了药。
只有他,身体倍棒!
但是上次的晚宴中,他竟然冒犯了温知墨的伴侣……
伯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那位上将,眼神不自觉地落到了他的左手上。
尤安笑了笑,左手拿起酒杯,和这只小雄虫碰了杯:“祝您和塔维安少将新婚快乐。”
伯尼睫毛一颤,小小地受了惊:“谢、谢谢。”
真有意思,小雄虫。
塔维安在一旁用眼神示意这位上将不要再开自己雄主的玩笑了,温知墨也偷偷拉了拉自己伴侣的手。
尤安眨了眨眼睛,最后很听话地作罢了。
其实伯尼也没有生气,就当是这个玩笑是原谅了他上次的冒犯,反而很开心地又说了几句。
塔维安和温知墨见这两只虫又是说又是喝的,颇有上头的趋势,便赶紧把他们分开来了。
新婚伴侣离去,恍惚听到那位雌君的声音。
“雄主,昨天您怎么答应我的,不要喝那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