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
哪有新婚之夜,新人不同床的?不吉利!
其实裴之玉心中也是有些内疚的,新婚之夜却让伴侣没能尽兴,怎么说都说不过去。但是由于担心怀上虫蛋,他最近已经没有再将东西留在生殖腔了。
可这一样以来,他因为受伤的身子就变弱。
平常也还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江寻跟疯了似的,一个劲儿地要,裴之玉有些受不住,眼泪都流了不少。
可是身上的人并不想停,反而有种越来越兴奋的感觉,裴之玉这才出声停止。
在信息素的影响下,裴之玉还能保持清醒是很难得的,那双清冷的眼睛潋滟瑰丽,水雾蒙蒙,声音沙哑破碎,用了好久,才让江寻听到了声音。
裴之玉可不想明天一天都得待在床上,雌虫体力再好也不是这么个用法。
江寻有些可怜地蹭了蹭裴之玉,轻轻哄:“别哭,一会儿就好。”
心疼,但是就是不停。
于是,凄凄惨惨的哭声过了好久才停下,浴室里这才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裴之玉无力地趴在江寻的身上,任由对方帮他清理身体。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
江寻有些好笑,亲了亲怀中人白皙的耳垂,声音低沉满足:“辛苦了。”
裴之玉眼尾赤红地看了江寻一眼,内心唾弃他的“猫哭耗子”
,明明说不要了,就是不停下,这是说什么“辛苦”
?哭那么久能不辛苦吗?
说来也好笑。
裴之玉的漂亮是偏向于清冷温雅那种,面部柔美,却不至于阴柔,但是江寻不同,他的漂亮偏向于精致矜贵,美丽的脸蛋雌雄难辨,像个被精心捏造出来的娃娃,男女通杀。
所以一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知情的朋友都觉得江寻才是下面的那个,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并不是。
不仅不是,还很行。
裴之玉睫毛颤了颤,收回了思绪,慢慢调整着呼吸,好一会儿,他的呼吸才变得平稳。
江寻摸了摸裴之玉的虫纹,虫纹闪过餍足的光,他笑了笑:“别生气了,下次让你来好吗?”
裴之玉:“……”
躺在床上的时候,江寻将裴之玉抱在怀里,满意又迷恋。裴之玉也顺着他的姿势,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江寻:“我有没有和你说。”
裴之玉:“说什么?”
江寻无意识地轻蹭裴之玉额头:“我很爱你。”
雌多雄少的虫族少有爱情,所以他们在结婚时更多强调责任和关系,并不怎么谈感情,所以今天婚礼上他们并没有对彼此宣告爱意。
裴之玉愣了一下,他的心鼓涨酸涩,瞬时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惶恐又满足。半晌,他的声音也在黑夜中响起,一改内敛低调的性格,十分认真:“我也爱你。”
又怕是身边的人听不见,裴之玉又说了一遍:“我也爱你,江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