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排队去!”
“……”
于是,一个理应由宣传部掌管的账号现在变成了每天忙着盯数据、调试剂的科研大佬们拿着。那些大佬,甚至还安排好了每天该由谁来登这个账号。
乔望看了科研虫族传过来的信息,大概又问了一些问题,判断出这株植物是冷蔫。
虫族对植物的热爱和渴望仅仅低于雄虫,这就是越缺什么越想要什么。所以他们对待植物是小心翼翼的,生怕风吹雨打。
现在正值夏季,天气炎热,科研虫族怕植物会因为热度而枯萎,便将种植室的温度调低。殊不知,正是因为温度过低,才导致植物的萎蔫。
乔望让他们把温度调回来,然后又认认真真地和科研虫族讲述了植物种植的注意事项。
比如浇水周期是多久,又比如什么环境最适合种植植物。
科研虫族认真地听着,心想这和他们以前的方法完全不同。因为植物宝贵,所以虫族再怎么砸钱,研究也是有限,并没有乔望这个生活在蓝星偶尔种植花草的人有经验。
待到乔望忙完,已经很晚了,他起身下楼想喝杯水,却看到雌虫房间的灯还亮着。
迟疑了一会儿,他抬手敲门。
雌虫开门,眼尾赤红,眸子蒙了层淡淡的水雾。他面色不善,脾气也是意外地暴躁:“怎么了?”
乔望一愣:“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怎么还没睡?”
雌虫皱眉:“你管我呢?”
说完,“啪”
地一声,门关上了。
整个过程莫名其妙,饶是脾气好的乔望都愣了好久。最后想了什么,又敲响了门:“……需要信息素吗?”
静默了一会儿,门打开了。里面传来雌虫难忍的声音:“进来。”
情期时,雌虫会变得极其暴躁,甚至会在精神暴乱后失去自我意识,成为一只凶兽。而塞德里克情期临近,身边还住了一只雄虫,自然受到不少影响。
他的精神力暴乱了。
在意识到这个后,塞德里克迅地打上了抑制剂。但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精神力状态,常年使用抑制剂,得不到雄虫的安抚,使得精神力频近崩溃。
塞德里克蜷缩在床上,竭力地忍着身体的一阵阵剧痛。白皙的脸上渐渐冒出冷汗,打湿了额间的碎。
痛感来势汹汹,放大了塞德里克的器官感应力,他的注意力自雄虫打开门的那一瞬便紧紧跟随着。然后,他听到了雄虫敲响了他的房门。
这时,塞德里克逐渐有了些力气,他起身抽了几张纸擦掉了冷汗,让自己不至于那么狼狈。
但是情期对雌虫的影响是巨大的,塞德里克没有得到安抚,这种生理上的暴躁感控制了他。当他看到一脸关心的雄虫时,忍不住说了不好听的话。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塞德里克的心底莫名出现了一丝慌张。
他想,他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塞德里克只是微微张开嘴,却说不出半句话。连带着,他的动作也是十分糊涂,竟然反手就关上了门,留雄虫独自站在门外。
他在房门边站着,心中说不出什么感受。
或许……
房间死寂,也压抑得可怕。就在塞德里克想走上床时,敲门声再次响起,雄虫犹豫却带着温柔的声音传来。
“……需要信息素吗?”
需要信息素吗?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