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相当敏感的尾巴根部,哪怕只是被轻轻地压了一下,齐疏月都没忍住轻唔了一声。
有些黏糊的、柔软的声音。
观野似乎没有注意到,手指无意地轻轻拂过了齐疏月的尾巴,忽然开口:“小月,我想起来,你还没有给我礼物。”
观野其实很少向齐疏月讨要过什么,因此齐疏月很注意观野每一个提出来的需求。他开口道:“现在还去不了,但是航线已经安排好了,在——”
“唔。”
齐疏月简直被欺负惨了。有些不解地看向观野,眼眸中,已经浮起了一层氤氲的湿气。
倒不是因为疼的。
“太久了。”
观野难得表现的这样急切:“我现在就想要。”
观野低下头,亲吻了齐疏月的额心。
明明是很清纯的接触,却因为此时观野眼底爆出来的炙热的欲念,而变得涩情起来。
“宝宝,今天过节,”
观野声音喑哑,“放纵我一下吧?”
——说起来,他们今天这一整天,确实不算正经地在约会。
齐疏月还是心软了。
他闷闷地,将脸埋在了观野的怀里,声音很轻,但还是回应了。
“……好。”
……
观野握住了齐疏月的尾巴,齐疏月连着腿腕都在颤抖。
……
……
因为整张床都湿掉了,观野帮齐疏月沐浴过后,便换到了隔壁的房间当中。
2o26年5月2o日,23:59分。两人掌心紧贴,交握着。
——
“节日快乐。”
第156章无限篇(23)
“他躺在地上,不停打滚、抽搐、扭动着身体。”
“像疯子。”
“爸爸很害怕,所以想办法把他送进了附近唯一一家精神病院里。他跑出来很多次,每一次爸爸都将他送回去了。最后一次送回去的时候,医院那边很生气——为了给他一个教训,把他绑在了附近的荒田里,没几个小时,人就没有了。”
“身上全是血。医院说他为了挣扎,硬生生把自己的脑袋给拧断了。”
村长儿子说着说着,抬起眼,望着齐疏月,眼睛里有着奇异的猩红色。
“他是不是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