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野面无表情地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齐疏月:“……”
虽然观野语出惊人,齐疏月也就在无声呛了一会后,体会到了观野话里那浓重的醋意,和能很轻易地察觉到的委屈。
于是齐疏月也思索了一下。
这样下去好像确实……
“等剩下的剧情走完,系统不再布任务了。”
齐疏月道,“那时候我们就公开。”
“或者、或者……”
齐疏月绞尽脑汁,支支吾吾地道,“以后可以不藏那么严实了,他们看出来就看出来吧,反正我们不否认也不承认。”
观野顿了顿后,还是道:“好。”
“在这之前,宝宝。”
观野语气平静地道,“你要不要好好的,安慰我一下?”
宽大的手掌伸过来,观野半躺下去,将齐疏月抱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腰上。
感觉到异常具有存在感的某处,齐疏月:“……”
好、好吧。
他今天,本来也是想好好安慰下观野的——指的是心理沟通层面的。现在只是变成了身体力行,应当也、没有事吧?
围绕在房间旁边的防御罩,提供了万全的保护,同时也将任何一丝一毫可能泄露的声音,都封锁在了房间里面。
房间内的气温仿佛都在升高,被欺负的小少爷,只能出破碎的哭声来。
……
……
第二天齐疏月是被观野抱着起来穿衣服的。
其实观野是给齐疏月留了充足的睡眠时间的,但无奈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了,困得齐疏月这会眼睛都睁不开。
而昨天虽然也没做到最后,但观野还算餍足。今日仍能算得上精神振奋,用交换来的食材熬了海鲜粥,一口口耐心地喂给齐疏月,哄他多少吃两口。
雪狼他们来找人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
走在最前的雪狼简直是心脏停跳一下,想到昨天齐疏月拜托她的话,立即非常有使命感地猛一步后退再把门“啪”
地一下关上!
差点被门甩到鼻子的瞎子:“?”
“咳咳!”
雪狼非常有仪式感地敲了门,大喊:“会长,我们进来啦!”
你们别暴露了!!
观野:“?”
雪狼在汇报什么?
“进。”
再进门的时候,观野也正好给齐疏月喂完最后一点粥。
雪狼看的心惊胆战,或是觉得做贼心虚——总觉得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也太明显一点了吧,同事们不会现吧。
但或许是一瞥而过,人也没怎么看清,倒是没人提出这个疑问来,主要是讨论了一下今日的行程,顺便问观野将他们喊过来还有什么事。
观野望向了齐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