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们一圈人中唯一站着的男人,手中挟着只点燃的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在吞吐中的云雾中咬牙切齿地道:“这么多新人?死副本,还让不让人活了。”
烟雾在这样狭窄的空间内飘散着,呛得齐疏月忍不住咳了一下。他皱着眉,用掌心遮掩住口鼻才好受了点。
剧情接收的还有些慢,齐疏月没搞清楚状况。
但好在没搞清楚状况的人大有人在——另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立即站起身。还撞到了他身边坐着的人,但鉴于男人强壮的肌肉,那人只敢小声抱怨两句。
壮汉扯着大嗓门质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们是不是人贩子,怎么把我拐这的?”
他一质疑,其他人也跟着沸腾起来,不断有人询问“这是哪?”
“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是整蛊节目吧,摄像机在哪里?”
“安静!”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烟,有些不悦地怒斥了一声。
紧接着,齐疏月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压力,让他胸口有些闷,说不出话来。
想必其他人也一定感受到了同样的糟糕感受,因为一下子喧哗的人群便陷入了死寂当中,那个带头站起来的壮汉更是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双眼爆突,脸颊红,手在空中拼命挥舞着,但什么也没触碰到。
直到壮汉真的快活生生将自己憋死的时候,那股力量才忽然间放开了。这让他一边痛苦地弯着腰一边大声喘息起来,屋内除了他的呼吸声和柴火燃烧的声音,再听不见其他动静了。
这些异样显然是挟烟的男子做的,因此这一照面,他便竖立了令人恐惧的威严。
而他此时对于空气当中隐隐漂浮的敬畏之意好像也很满意,这才慢吞吞地开口:“接下的话我只会说一次,你们最好听清楚。”
“这是一场死亡选拔游戏,出现了大概有三年以上。我是死亡游戏的老手之一,度过了很多艰难危险的关卡,而你们,则是这一场才被选入死亡游戏的新人,简称菜鸟。”
他又轻蔑地笑了笑:“这一场游戏的背景在溪水村中,任务主线是调查出溪水村人离奇失踪的秘密——你们在心里默念系统,任务就会显示在你的视野里,所以这里我就不多叙述了。值得一提的是,玩家默认的潜规则就是任务难度可以从进入玩家的数目中推测,人越多难度越高。而很不幸,你们大概是进入了地狱级的新手村,这一场推测玩家人数在二十人以上,是不折不扣的s+级任务。”
“第一天是平安日,通常不会死人。但在保护期过后……”
“你们这菜鸟,看上去都挺废物的,大概一大半都会死在任务正式开始的第二日吧。”
他阴鸷的目光扫过眼前和小鸡仔似的新人们,那阴暗的、似乎含带着些许恶意的视线让人背后有些冷,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如果你们愿意听我的命令,加入我的队伍,我大概可以保证你们死得没那么早。当然,能不能最后活下来通关副本,还是要看你们的运道了。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个副本很难。”
因为男子那诡异的能力,加上毫无预兆便出现在陌生的场景里这样出科学的事实,许多人虽然对“死亡游戏”
的说法还是很震惊,心底却默默接受了。
而在“随时可能会死”
的高压之下,虽然挟烟男子看上去也实在不像是好人——但就像他说的,他是老玩家,而他们只是新人菜鸟,愿意跟着他的话,存活率应该能稍微提高点吧?
很快就有人小声怯懦地道:“我们愿意跟着您。”
“我会听话的。”
“好吧。”
令人意外的是,那个最开始被男人收拾了一顿用来立威的壮汉,在犹豫之后,也选择加入男人的队伍。
现在只剩下两三个玩家未曾表态了,其中就包括齐疏月。
男人看上去也不在意,他又吸了口烟,方懒散地道:“加入我的团队的话,第一个命令……现在查看自己的系统,每个新人在加入游戏后都会根据潜力分配积分,大概在5o-99积分之间。我也不多要你们的,每个人给我转5o积分,剩下有多的你们就自己留着,怎么样?”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