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齐疏月一点不心慌,也不信旁人的危言耸听,只微微弯唇,露出一个礼貌又实在让人倾心的微笑来,还算客气地送了客。
“我相信观野。”
一锤定音。
这事观野后面也知晓了,没说什么,但回来之后就显得有点“黏人”
,缠着齐疏月,两个人稀里糊涂地滚到床上,又很卖了一把子力气。
齐疏月后面都只能在床上,哭着试图往前爬了。指尖揉皱了床单,又被观野重新抱回来。
淌着汗的皮肤黏在一块,观野的身形很轻易地就能罩住齐疏月了。
他将人完整地从后方抱进怀里,去亲齐疏月的耳朵。
“宝宝,小月……”
观野说,“谢谢你相信我。”
齐疏月快被做昏了,根本就没反应过来观野说的是什么。而且在齐疏月看来……他相信观野,不是应当的吗?
只能抽抽噎噎地求饶,“你要是谢谢我,就先、嘶……”
倒是先拿出去。
观野只假装没听见,两个人似乎更深、更深地贴紧在了一处。
观野从背后握着齐疏月的手,十指交缠,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情话。
“好喜欢你。”
“好爱你。”
“宝宝、小月、齐疏月……”
观野说:“我爱你。”
齐疏月迷迷糊糊的,在观野的话里,又像化成了一团棉花糖,总归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听到观野的话,他有心想回应什么,但吐出来的话实在是不成音调,又实在煽情。
齐疏月有点疑心,这是不是观野某种转移注意力的手段。但最后只自暴自弃地一闭眼,揽住了观野的脖子。
好罢、好罢,随你吧。
于是一夜纵情。
*
观野其实之前,就将齐疏月连着齐家都保护了起来。
但是有人找上齐疏月暗中使坏这事过后,观野意识到保护得显然还不够。
既然有人听不懂人话,也不以为意他的隐晦威胁,那观野不介意将事情闹大一些、讲明一些。总该让人知晓,有什么事是可以商榷,有什么事是绝不能触碰的红线。
除去“暴君”
之外,那些对观野行事作风格外不满的人,也会偷偷叫观野为“疯子”
。
但这会观野便给自己证明了下,他之前其实根本没疯过。
碰到齐疏月的事,他才是真正的疯子。
而总归在疯过后,那些听不懂人话的人,也初通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