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崩溃的情绪,随着齐疏月出现在大赛的会场旁观席位中,被更多人所见,就有更多的人心态崩溃了。
一见钟情的美人,却已经有了未婚夫。说不定什么时候便成婚了,他们还得前去喝一杯喜酒。
恨。恨得牙都快咬碎了。
这种强烈的怒意与妒火,也全都落在了明牌的未婚夫观野身上,在场几乎一大半的人,都共脑一般地,奇异思维相通了。
观野他凭什么!!
…
天师大赛的第二场,开赛在即。
观野已经通过了第一日的初选——原本他作为观家的嫡系弟子之一,是可以不必参加初选的,只是必须居住在会场当中,避免作弊可能。
但观野想到他师父临死前的嘱咐,还是坚持着从初级场开始,一步一步地爬上去。
而在第一场比赛当中,观野的表现的确堪称出色,却也没引起太多人的目光。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观家嫡系,又是在天师界中颇有名声经验的天师了,要是初级比赛通过不了,那才是白日见鬼。
这样的初级赛事,实在也证明不了什么。
但是从第二场开始,比赛难度却是翻了数倍了。
原因之一是浑水摸鱼的普通天师,基本都被筛出去了。另一个原因,则是主办方布置的会场,已经开始具有一定的杀伤力和危险性,虽然死亡率较低,但也不是说绝无意外生的可能,这就已经劝退许多自觉学艺不精的天师了。
而此届的比赛,还有一个意外因素影响,导致难度拔升许多。
不知为何,原本可以从第四场比赛开始,再加入大赛的一些小有名气的天师子弟,此番却是纷纷下场,硬是要加入第二场测试当中,从头开始历练起来。
那些年纪稍长,对于时事实在不够敏感的上代天师们,还都纷纷抚掌赞叹。称这一代的年轻弟子们实在是不骄不馁的潜力,很有拼搏血性,愿意深入基层、开始了解周边同辈的实力,不轻敌也不骄傲,这是天师崛起的征兆啊。
也就只有这些加入的天师子弟们心中清楚得很,哪里是为了从基层爬升,他们多数是来特意狙击观野的。
不过现在的天师数目还是太多了,能碰上观野人恐怕不多。
可惜。
那便也只能好好挥,或许……或许能多被那人看几眼呢?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观家嫡系弟子之一的观晨,便和观野在同一场。
他二人之间,倒的确是有些许血亲的。可关系却是不尴不尬,至少观野回归观家之后,两人从未多说过一句话。
这也得追溯到上一代的恩怨中,他二人虽同为嫡系一脉,但其实也不算同出一支。
观野的父亲是观家前任家主,已然身死,才会让观野这支血脉遗留在外。
而观晨则是观家现任家主的小儿子——现任家主,正是观野父亲的弟弟。
不过二人的关系向来不热络,所以连着观家主对这位忽然回来的便宜侄子,也不算热情,只保持着非常表面的情谊。
要不是出了齐家希望与观家嫡系子弟结合的那一回事,恐怕是连族谱都不愿意上的。
上一辈的情谊便算不得深厚,两人这会在赛前准备的休息室内相遇,自然也是相顾无言。
观野似乎看了对方一眼,便冷冷淡淡地与观晨擦肩而过。
那副姿态,的确显得太过冷傲,目中无人。但实际上观野根本没认出对方是谁,他现在满心满意地都想着……
好想和老婆视频聊天。
普通的电话也可以。
但是齐疏月这会,应该正在赛场的旁观席位上与其他主办方商业交谈,实在是腾不出空来和他偷偷煲电话粥了。
齐疏月都忍不住低声和他说:实在太黏人了!
但观野觉得刚才紧急摄入的一点老婆气息好像又有些不够用,他最好早一点结束比赛,然后去找小月。
这边观野已经在脑海当中筹划了一切,连如何蹭上去卖惨,让齐疏月不得不多亲他两下的计划都已经谋划到位了,便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充满了火药味的“喂”
。
观野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丝毫没有意识到那句话其实是对自己说的。
直到观晨,几乎是忍无可忍地喊了出来:“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