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观野这会已经忍不住捧起齐疏月的指尖,细密的、湿润的吻便落在齐疏月的手上,一边亲,一边实在真挚地道:“宝宝,很厉害。”
观野是真的觉得,齐疏月能做到的事,比他厉害太多了。
那股温热的意味从指缝间一直传递上来,手好像也变成了某种敏感的x器官,让齐疏月的脸上渐渐染起一阵淡粉色,忍不住地将手从观野的嘴下抽出来。
“不要再亲了……”
齐疏月轻声说。当然,因为他实在是太乖了,这句话也毫无杀伤力与威胁性可言。
观野的确停下了想和齐疏月不断接触、再亲近一点的欲望,只是还是没舍得放下齐疏月的手,于是又提供了别的新鲜情报转移注意力。
“裴庞也回来了。”
观野知道,裴庞对齐疏月而言,或许确实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虽然有些隐秘的、被掩藏得很好的吃味,但是观野并没有在此时表现出来,也没有隐瞒裴庞曾经来过的事,算得上事无巨细地将那情景还原给了齐疏月,圆上了这场单方面的相遇。
齐疏月的睫羽,轻轻地颤动着。
他听到最后,声音好像也忍不住跟着颤抖:“唔……”
眼眶边的微红还未褪去,但齐疏月弯了弯唇,露出了一个全然纯粹、惊喜的笑容来:“太好了。”
齐疏月低声喃喃着:“太好了,观野。”
“只要大家都幸福就好了。”
齐疏月看上去很高兴,但又有一点……难过。
在观察齐疏月的情绪这方面,观野一向是能拿满分的优等生。所以他一言不,只是柔软的唇轻柔地、细密地落在齐疏月的脸上。
从颤动湿润的眼睑,到积雪般苍白的面颊,又到殷红的、被舔吻过无数次的嘴唇。
观野那张不大会说话的嘴,至少在此时此刻是很灵活的,也勉强派得上用场。
观野想,虽然现在的齐疏月也很好看,让他心中扼紧,难言的怜惜与某种疯狂生长的占有欲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一处,但他还是更喜欢齐疏月微笑的模样——
原来他只要齐疏月开心,那么一切都能被允许。
他此生的愿景,似乎都牢牢地牵系在一人的身上了。
对观野而言,师父想他掌握的“大道”
似乎太遥远了。要诛杀鬼怪,要人间太平,观野当然愿意做,但只是因为师父的遗愿而已,他本人远远没那样崇高善良,为天下死而后已的觉悟。
但现在,这种念头似乎变得更深刻,也更有另一种强悍的驱动力了。
他要将最美好的世界呈现给齐疏月。要齐疏月眼里永远有光。
不要再落泪了,小月。
观野的唇,最后又珍惜地落在了齐疏月的眉心上。
*
搜救队到了。
同一时刻,特殊局也派人前来调查别墅,顺便处理一些麻烦事宜的收尾——
齐父和齐母也连夜休假,跟着搜救队抵达了别墅,看见齐疏月简直心疼后怕的不行,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关怀着。齐父甚至没忍住,在抱着齐疏月的时候掉了两滴眼泪,又怕手下看见了笑话,只敢躲在一旁偷偷擦眼睛。
虽然两人看上去很想将一切都事无巨细地了解清楚,但一害怕齐疏月会疲累,二害怕齐疏月跟着回想起不好的记忆。于是两个人都憋得脸通红,看着已经在心底拉扯过无数轮了,嘴上问话都还很断断续续支支吾吾的。
这时候观野的作用就出来了。
实际上观野性子也闷,性格完全可以用“冷淡”
来形容,对着谁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声的模样。但这会为了给岳父岳母留下好印象,硬是逼自己变成了社交大师,对着齐父齐母事无巨细地详细解答起来……
就是观野实在不太会“语言上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