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齐疏月察觉到这之中微妙不对,他有些害怕,于是更握紧了观野的手——反正在离开杨程云的房间之前,不敢轻易松开了。
之后照例检查了杨程云的房间,虽没特殊现,但也能确信,杨程云房间挂着的画的主题,是“贪婪”
。
每一宗罪所对应的是每一个房间,或者再延伸一点,是他们每一个人?
齐疏月觉得这其中,还是少了什么关键点。
杨程云的房间里搜不到线索,齐疏月决定回去将《七宗罪渡亡书》啃完,再把藏书室当中那些宗教类书籍都尽量读完,看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信息。
想到这里齐疏月也有点后悔,要是他来的第一天就想到去翻书就好了,也不会这么被动。
接下来的整个白天,齐疏月都在很专心地翻译那本渡亡书,连晚饭都忘了吃,是观野从楼下厨房取出来送到他房间里的。
取食物的时候,还“巧合”
地碰到了在那里守着的左望帝。
对方也刚刚取完食物,在看见观野的时候便下意识地往后望。
现齐疏月不在的时候,唇角也明显往下压了一个点。
“疏月怎么没下来?”
左望帝用很熟稔的语气道,也透出一点关切意味来,“他的胃口还是不好吗?”
观野原本是面无表情离开的。反正他和左望帝之间,也算不上有什么交情。
但听见左望帝的话,观野的步伐略微停顿下来,说:“他在忙,很累。”
左望帝:“……”
左望帝不知想到什么,脸色略微有些难看,只觉得观野是在进行某种隐秘无声的炫耀。
而观野这挑衅其实还没完。他侧过头,很认真地看着左望帝,“不要再叫他疏月。他不喜欢。”
嘴上说着这样挑衅的话,观野脸上的表情却全不像在嘲讽。
严格来说,更透出某种凶悍猛烈的杀意,像是能化为冰刺般,将左望帝立即钉死在原地。
左望帝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观野要说的是“不要再叫他疏月,再这么喊我就杀了你”
。
并且真的会付诸行动的那种。
以至于左望帝僵在了原本没有反驳,甚至观野离开了有段时间,左望帝才反应过来,脸上顿时沉了下来,透出浓郁的阴气和怨恨来。
“明天离开这里……我一定想办法,杀了你……从齐疏月的身边滚开。”
他低声喃喃道,全然不觉自己脸上的神情有多扭曲,眉心笼罩着一层阴气。
*
至半夜,齐疏月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在临近十点的时候,他和观野还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管是从左望帝透露的情报,还是观野察觉的规则来看,夜晚他们分开待在各自的房间里,是保守而安全的做法。
在离开房间之前,观野还是说:“有什么问题,或者害怕,就敲一下墙。”
齐疏月这会对观野的信任值,其实也升高了不少。点了点头。
这会他坐在沙上,点着灯。整个人的身体都窝在一方小空间当中,那本书放在齐疏月的膝盖上,不时翻阅过去一页。
今天晚上他大概睡不着了,准备连夜啃完这本书。而越看,齐疏月越有几分心惊。
游吟诗人开始给国王作画。
对那些画的描述,因为用到的专业词汇很多,齐疏月阅读的有些困难,但结合前后印证一下,现那些画……和他们房间当中挂着的画,至少从外观形容上十分相似。
诗人分为七天,用自己的骨血、内脏、眼睛作为原材料,加入了颜料中,绘制完了这些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