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无用功。
齐疏月很清楚。
但不妨碍此时此刻,他还是小小地、为观野所说的话动容了一下。
既然动容了,齐疏月也不好为刚才观野猝不及防的拥抱而生气了。
毕竟观野都答应要在这种龙潭虎穴的情况下保护他了,还为这种事生气,显得齐疏月很小气似的。
齐疏月只好很隐蔽地微微鼓了下脸颊,大方地原谅了观野刚才冒昧唐突的举动,还记得很礼貌地为观野的真诚表态而说了一句:“谢谢。”
观野眼底隐隐跃动的火焰,又因为齐疏月的话,像是鲜花着锦一般地更灿烈起来。
那种熟悉的、像是从骨子里泛出来的痒意,好像又遍布四肢百骸了。
这次貌似连拥抱都浇不灭观野身上的火,他紧紧地盯着齐疏月粉白的面颊。从有些迷懵的、还带着水雾的清透眼眸,到淡粉色的,看上去薄而柔软的双唇。
糟糕了。
观野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变态。
还是一个很急色的变态。
但眼下如果做出那种出格的事,就太不合适了。观野将那股强烈的渴求压了回去,喉结很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看上去依旧真诚且无害地道:“要我抱你下去吗?”
齐疏月:“……”
齐疏月脑海停顿了一瞬,才想起来他之前撒了个“现在怕的都动不了”
的谎。
“不用了。”
齐疏月没真的作到那个地步,他语气都变快了两分,“我自己来就行。”
观野的表情看上去,有种难言的遗憾。
齐疏月:“。”
等他们两人下楼的时候,已经从楼下愁云惨淡、又暗暗藏着火药味的氛围中,猜到大概有线座机的电话也拨号不出去。
在出现命案的情况下,还被封锁了对外的信息渠道。在场所有人都明显更躁动起来了。
尤其是在刚刚,江连西已经想到直接开车去报警——主要这破地方不管怎么说都没法再待了。
偏偏其他人,都用那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左望帝有气无力地说:“我觉得不用去了。”
孟成璧倒是沉思后说“你去试试”
,于是江连西还是行动了。
而他抵达放车的车库,才现车不知哪里出了故障,根本就打不起火。江连西下车检查,又检查到车胎全被划了。
江连西极不信邪地去检查齐疏月和观野来时乘坐的那辆车,当然,结果相同,也变成了故障车。
这下彻底死心了。
情况比想象中更糟糕。
雪越来越大,也根本没法徒步下山报警,人只会冻死在路上。
他们被困在偏僻的别墅上,出不去,又与外界失联,所有人心中都浮现出一个念头来……暴风雪山庄模式。
按照这个经典模式,接下来的走向应当是他们一个个死亡,直到凶手浮出水面,又或者全部团灭。
但现在的江连西简直是怒火爆冲上头,他极恼怒地对旁边人吼道:“是谁杀了君艾,难道你们不清楚?”
他们都互相熟识,怎么可能自相残杀地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