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艾没再听下去,他踹了脚餐桌,出很大一声的哐当响声,头也没回地离席了。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杨程云露出了一点无措的神情来,只低声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又想起自己准备的惊喜,看上去好像更纠结了:“现在人不全,惊喜不好放出来……”
齐疏月:“。”
听杨程云的说法,齐疏月简直不敢想这个所谓的“惊喜”
是什么恐怖存在了。
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齐疏月有些苍白地勾了勾唇,神色镇定地道:“那不如下一次再看吧。”
左望帝在旁边配合地打了个哈欠,连刚才很火爆(?)的打架他都看的兴致缺缺,也提议:“先睡吧,累一天了。”
杨程云只能看上去很遗憾地点了点头。
于是一行人又在他的带领下走向二楼。
一楼有客厅、双厨房、会客厅、影音室、水吧以及藏书室等等分区,但就是没有能留宿的主人房又或是客房。
房间都在第二层。
走廊转手第一间房间已经锁上了。当然,那是刚刚怒而离席的君艾进了房间又锁上的。
几人又简单挑选了下合心意的房间——不过内部大小装修内饰什么的其实也差不多。
客房内部显然细心整理过,十分干净整洁,床上四件套也是新换的,散着洗衣液和阳光混杂在一起的清新香气。
但齐疏月一眼瞥过房间的时候,眼睫很不明显地,轻轻颤了下。
哪怕站在门外,也能一览无遗地看见,在床头挂着一张巨幅的、色调诡异的血腥画像。
从某种特定的角度看去,那副画里的人惟妙惟肖地生动,仿佛正垂眸望着下方——也正好是枕头的位置那样。
齐疏月:“。”
就算不是在灵异世界里也能看得出有问题吧!!
到底是谁会把这种画挂在自己的床头啊——
但出乎预料的是,孟成璧盯着那副画,看上去很感兴趣,视线近乎痴迷地走进了房间进行欣赏。
他选定了这间房间。
但情况仍然很糟糕,因为齐疏月现,接下来的每一间房间里,都有这样怪诞诡异的扭曲血腥画。
第82章灵异篇(8)
除齐疏月外,好像没人觉得这画很奇怪,顶多就是艺术风格前卫了一些——或许观野也察觉到了。不过相比起来,他的反应显然镇定过头了。
连着几间房都出现了这样诡异的画。
齐疏月的唇紧抿着,忍不住向身边的人提出意见:“这画可不可以……拆下来?”
离齐疏月最近的人其实是观野,但是江连西耳朵尖得很,他听见之后一脸不耐烦地嘲笑:“齐疏月,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但手上的动作却快得很——江连西走进房中,就要将那幅巨大的挂画拆下来。
江连西力气大,他以为这件事于他而言轻而易举,却没想到那相框简直像是从墙上长出来似的,融为一体了,哪怕他的肌肉都鼓起来了,画像还是牢牢地黏在墙上,纹丝不动。
这让江连西有些尴尬。
他甚至想要找什么工具,直接将那裱框玻璃砸碎了,把画抽出来。
但杨程云好像看透了江连西想要做什么那样,笑眯眯地提醒:“不可以哦,这样很危险。”
江连西以为杨程云指的是画很昂贵,语气有些不耐:“多少钱?我赔就是了。”